今天晚上萧砺是搂着陈娇娇睡的,陈娇娇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便随他去了。

    次日一早,陈娇娇睡醒的时候萧砺不在屋里,她疑惑地走出屋子就发现这家伙趁着家里没人,又开始干活了。

    萧砺正在擦晾衣服的杆子和绳子,见陈娇娇出来,他解释道:“我脑袋已经不疼了。”

    “随你。”

    陈娇娇摆摆手,萧砺闲不住,干些轻松的话也没关系,不然怕他闲着浑身不舒坦。

    萧砺的确不想闲着,他在陈家白吃白住,不干点什么报答陈家,他不安心。

    见陈娇娇坐下,萧砺又去打水给陈娇娇洗漱。

    被抢了活的春喜无事可干,干脆出门买菜去了。

    与此同时,萧家。

    萧母脸色阴沉地站在湿漉漉的院子里。

    萧保脸色也不好看,“娘,二哥啥时候走的,你咋也不知道看着点?”

    昨天下午萧杨和萧保没等到萧砺来收麦子,还以为他是被砸晕了,等下大雨后就赶紧回来了,也没人管萧砺到底是死是活。

    萧母更不必提,她立了威,压根不觉得自己这个蠢笨的二儿子会跑,结果早上起来发现二房的门是锁的。

    看样子人昨天晚上就跑了。

    “这个该死的东西,”萧母骂道,“狼心狗肺,他就应该死在战场上,回来了还让我受气!”

    萧杨一家没说话,他们不想把老二一家得罪死,没老三那么蠢。

    萧保也道:“听说死了抚恤金好像是更多……”

    屋里的李翠柳咳了两声,萧保住了嘴。

    李翠柳不发出动静还好,发出动静了,萧母更来气。

    昨晚上她进房前萧砺都还好好的,肯定是李翠柳说些什么,不然依照萧砺那性子,能想的出逃跑?

    萧母平时是喜欢李翠柳,但这会儿生气了,指着三房的门骂道:“我看就是搞的鬼,要不是你,他怎么可能跑!”

    李翠柳不乐意了,她把窗子打开,“您这话真有意思,我是她弟媳又不是他娘,他凭什么听我的。”

    “我看就是二哥被您伤了心,不然他咋可能一声不吭离开?”

    萧母还想骂,被萧保拦住了。

    萧母骂萧砺他不管,但骂他媳妇他肯定要拦拦,“娘,干啥呢,吓到孩子了!”

    萧母不情不愿住了嘴。

    “二弟不会不回来了吧。”王春燕说话。

    “回来了我肯定不会好饶他!”萧保骂道,“地里还有一亩地的麦子全被水浇透了,都怪他自私自利,不然咋可能浪费一亩地的麦子!”

    “他不回来能去哪?”萧母冷哼了一声。

    “那说不准,”王春燕接话,“他岳父家不是在镇上吗。”

    说完,王春燕就没再开口。

    萧母下意识想让萧保和萧杨把萧砺给绑回来,让萧砺赔麦子的钱,但是想了想,她昨天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今天要是再闹一场,以后她在村里都没脸了。

    王春燕说这个话本来是想怂恿萧母去县里面闹,陈娇娇娘家那么有钱,欠他们的三两银子肯定不会不给,指不定还会多给点。

    却没料到萧母一声不吭,她的计划落了空。

    王春燕自讨没趣,也回屋去了。

    萧杨和萧保去把地里淋了雨的麦子收回来,晒晒还能吃。

    不过他们心里也打定了主意,到时候一定要狠狠怪罪萧砺,要不是他,麦子也不会收不完!

    ·

    萧砺身体素质惊人,休息了三天就头不昏脑不涨,天天顶着脑袋上拳头大的血痂去米铺搬货了。

    他闲不住,陈娇娇也没劝,只让他自己注意些就好。

    萧砺是勤快,笑陈娇娇的人又找到了招数。

    “娇娇啊,你不是想嫁个读书人吗,我看你男人就是个农家汉子,你也能忍啊?”邻居郑婶子不怀好意地看着陈娇娇。

    “那咋了?”陈娇娇问,“婶子你真替wǒ • cāo 心啊?”

    “那当然,我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郑婶子出主意,“我看你干脆和离算了,反正你家不缺钱,你再找个读书人又不是不行。”

    “指不定那胡举人又想起你的好,愿意和你再好一场呢。”

    她真是会恶心人,用‘好一场’来羞辱陈娇娇。

    陈娇娇笑道:“郑婶子你家今年不吃米了?”

    “干啥?”郑婶子一愣,“我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儿子不是在读书吗,要不我和离了让你儿子娶我?咱们当婆媳,我保证对你好。”

    郑婶子鄙夷地看陈娇娇,“你真是异想天开,我儿子以后考取功名了是要娶官家小姐的,你就算倒贴我儿子都不要。”

    “哦,”陈娇娇丝毫不怵,“那以后你家亲戚卖米别到我家米铺卖,你们买米也别到我家买了。”

    说完,陈娇娇就提着食盒去米铺了。

    郑婶子“诶”了两声。

    陈父开的米铺价格实惠,米也不掺沙子石子,吃得舒心。

    要是陈娇娇真去告状,以后她再去买米,说不定真的买不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