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没忍住打了他一巴掌,美眸含怒,“你再胡说!”

    萧砺没说了,但眼睛还是带着笑的。

    陈娇娇被他看得面皮发燥,腿又开始发软,连忙从他身上下去了。

    今日陈家人都去铺子里了,家里留了春喜做饭。

    陈娇娇一出来,春喜就和她说今早上来了好几拨人,都在打听萧砺的事情。

    “你咋说的?”

    春喜偷偷笑,“姑爷当官了,我肯定要好好炫耀一番,让他们这群人落井下石,看热闹不嫌事大!”

    “还有人要送鸡蛋啥的,我都没收,怕给姑爷惹麻烦。”

    “做得对,”陈娇娇擦着脸,一边答话,“家里不缺鸡蛋也不缺钱,收了就等于欠人情了,没想到你还挺聪明。”

    春喜颇为骄傲地道:“那当然,都是和小姐你学的。”

    陈娇娇笑看她一眼,“你就贫嘴吧。”

    萧砺出来后,春喜喊了声“姑爷”,然后连忙去把锅里温着的早饭拿出来。

    一盘肉包子,还有饺子和馅饼。

    “姑爷您在牢里待了好几天,该吃些好的补补,中午炖鸡汤,您是去铺子里还是就在家休息?”

    春喜现在对萧砺的态度也客气了很多,还让萧砺有些不自在。

    “我去铺子里给爹娘帮忙吧。”

    “那我中午给您送过去。”

    陈娇娇见春喜说话都开始打抖了,让她自己去忙,免得给胆子吓破了。

    吃着包子,陈娇娇又想起来一件事,问道:“我看旁人当官都要在家里放鞭炮,咱们家是不是也要挂串鞭炮放一放?”

    “看爹娘怎么安排的吧。”萧砺对这个也没研究,全听陈父陈母的就是了。

    “爹娘说不定还要拉着你去祭祖呢,”陈娇娇忍不住笑,半晌,笑又消失了,“村里要不要也知会一声?”

    萧砺摇头,眸光平静,“不了。”

    闻言,陈娇娇也没多说什么,萧砺不说也好,到时候那群吸血蚂蟥又沾上来,甩都甩不掉。

    萧砺不打算给萧家人透露消息,有心人却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胡修文一宿没睡,等中午的时候,拎着鱼肉和几个向高县令借的衙役,一路寻到了萧家。

    萧家分家了,正是吃午饭的时候,两拨人各坐一张桌子,谁也没搭理谁。

    胡修文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笑问道:“请问这里是萧副将的家里吗?”

    萧保疑惑,“副将?啥副将,村里没叫副将的人啊,你走错地方了吧。”

    “哦,是我疏忽了,我们要找萧砺,他现在在王镇将手底下做事,是七品副将,”胡修文笑着,“他家不是这个吗?看来我走错地方了。”

    “等等!”萧老头站起来,他不可置信的模样,“没走错,萧砺,这是我儿子,他当官了?还是七品官?啥时候的事情,我们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