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解释,都不再重要了。

    第二十八章物是人非

    境迁人非。沈清嘉并不想与往事再作缠斗。

    最好也不要再看见谢临渊。

    黄昏时分,她终于回到熟悉的禁苑内宫居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不为感情烦恼真是再好不过,否则今日这次与谢临渊相遇,岂非惊心动魄。

    她终于不再是,当初那个一惊一乍的少女。

    虽是这般想,可也不由得倚在雕花窗前,向着院里的芭蕉发了一回呆。

    直到夜色将近,又降了一阵雨,远近廊檐下,疏密有致的宫灯依次亮起,郭枚与玉粟、黄梁的说笑声沿着长廊传来,她方才回过神。

    听得郭枚连声道:“小心脚下路滑!仔细提着盒子,里头汤别洒了!”

    黄梁不服气地道:“姐姐只说我,却不说玉粟!她眼睛不看路,一路堵在我前头!”

    玉粟亦不依不饶道:“姐姐只叫我来,没叫你,你若不是贪图沈姐姐从宫外带的果子糖糕,也不会来这趟!”

    沈清嘉蓦然醒觉,原来往日她是先回尚食局内报到,但今日因脚伤,便直接回了女官就寝的下处,只教一个小内侍回尚食局传了声话,说自己回来了,那一大包香糖果子并没有带去。

    也可见她今日思虑繁杂,不比往日细心。

    郭枚已经领着黄梁、玉粟进了门来,一眼看见沈清嘉靠在窗户底下,先出声惊叫道:“坐着别动!”

    脚下急急三步并作两步过来,待瞧清楚了沈清嘉脚上包扎情形,登时皱眉道:“什么脚崴了?果儿、栗子两个,传话都传不清!这脚上包扎成这样,分明是外伤!”

    又怪道:“你出宫回家一趟,怎地把脚伤了?难道你竟是出宫去蹴鞠了不成?”

    沈清嘉亦被她说得好笑,只得道:“一早出门,被人家从楼上掷了个花盆下来,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