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嘉道:“是说我们御厨的人,多向司药请教没有坏处那句吗?”她想了想,虚心地道:“妾鲁钝,请尚食指教。”

    荀从鹤言简意赅地道:“若你位置渐渐高了,逐渐地引人注目,有人要害你,最简单的办法,便是在膳食中下毒,或故意用犯冲的配方,下给你也好,下在你进献的食物中也好。懂了吗?”

    沈清嘉恍然大悟,深知荀从鹤的提醒极有道理,甚至生死攸关,只不明荀从鹤为何此刻提醒她这一节,却也只得道:“谢尚食提醒!”

    荀从鹤细察她神情,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道:“沈清嘉你入尚食局已经二年,却止步于一个无品秩的女史。你对自己的将来,可有打算?”

    自入尚食局以来,沈清嘉谨言慎行,除了在烹饪一道偶有展现天赋,极少与上官有联络交接。

    今日这般与荀从鹤相对一室,是前所未有,也是荀从鹤刻意登门所致。若按着沈清嘉性子,恐怕永远都不会有这般私下与上官晤谈之事。

    她在脑海中迅速一过荀从鹤往日言行,虽所知寥寥,却已大致得出其为人:荀从鹤人如其名,虽向来不假辞色,持重威严,却是正直之人。

    那么今日她这般上门来询问,自不是无事登三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