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套白莲话术脱口而出,妄图最后拿捏人心、颠倒黑白。

    若是从前,这番做作模样,早已引得全场人心偏护。

    但今日,苏清琴根本不给她半分喘息、翻盘的机会。

    她抬手,缓缓取出衣襟内侧那枚琉璃镜,镜面朝向众人,光亮通透。

    “空口白话无用,我有铁证在手,容不得你狡辩。”

    “此镜可映人形、存动作,分毫无误,真实可鉴。”

    “你方才贴身逼拢、暗中蓄力、刻意碰瓷的阴私动作,尽数被镜面留存。”

    “满堂宾客皆是人证,镜面倒影便是铁证,桩桩件件,无可抵赖!”

    话音落下,苏清琴微微转动镜面。

    天光落镜,清晰映出连玲珠前倾蓄力、刻意碰瓷的丑陋姿态,刺眼又真实。

    一举一动,一姿一态,清清楚楚、无可抵赖。

    全场死寂一瞬,随即轰然炸响,惊呼声此起彼伏,彻底失控。

    众人神色剧变,先前的嘲讽尽数化作惊愕与鄙夷。

    原来根本不是侯府嫡女跋扈伤人。

    哪里是嫡女跋扈?分明是白莲伪善、自导自演、蓄意构陷!

    暗处预埋的侍女吓得浑身瘫软,死死缩在廊下,不敢露头。

    连玲珠浑身僵硬,血色褪尽,摇摇欲坠,彻底没了底气。

    精心布置的绝杀陷阱,预想的完美栽赃。

    连夜密谋、万无一失的绝杀之局,被苏清琴当众拆穿、铁证锤死,碎得彻底。

    数年苦心经营的温柔善良人设,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崩塌、荡然无存。

    “不是的!这是假的!”

    连玲珠摆手慌乱辩解,声音抖得不成调子,温婉姿态彻底碎裂。

    “是镜面折射出错!是你故意曲解!我从未设计陷害你半分!”

    慌乱的辩解苍白无力,越挣扎,越显心虚丑陋。

    苏清琴冷眼睨之,语气平淡寒凉,字字诛心,彻底封死她所有退路。

    “镜面无错,错的是你人心叵测、蓄意构陷。”

    “你昨夜连夜潜入东宫,与太子深夜密谈,步步筹谋,就为今日毁我名声、断我前程。”

    “你赌我孤身无援、赌我百口莫辩、赌我注定任你拿捏。”

    “可惜,你算错了最关键的一点。”

    “我苏清琴,从来不跳别人预设的死局,更不任人宰割、白白受冤。”

    数句诛心之言,彻底碾碎连玲珠最后一层伪装。

    满堂宾客观感彻底逆转,先前的偏袒尽数化作刺骨的鄙夷与厌弃。

    先前的怜惜、同情尽数消散,只剩鄙夷、错愕与反感。

    众人此刻彻底看清:刚烈坦荡的是侯府嫡女,心机歹毒、擅长伪装的是柔弱白莲。

    众人终于看清,性情刚烈、坦荡清白的是侯府嫡女,心机深沉、毒如蛇蝎的是这位伪善白莲。

    东宫长廊深处,一道挺拔身影静静伫立。

    长廊深处,太子景琰静立不动,墨色锦袍衬得周身寒意凛冽、沉冷刺骨。

    门前全程闹剧、所有阴谋破绽,他尽收眼底、字字入耳,无一处遗漏。

    昨夜连玲珠泪眼婆娑的哭诉还在耳畔,句句抹黑苏清琴性情暴戾、无端寻衅。

    她句句担忧苏清琴肆意伤人、性情暴戾。

    可铁证当前、众人共睹,蓄意设局、恶意构陷的,正是他百般偏袒、全然信任的连玲珠。

    镜中倒影真实清晰,众人目光确凿无疑。

    所有温柔无辜、纯良无害,全是演给他看的虚假假象。

    多年根深蒂固的滤镜,在这一刻轰然碎裂、荡然无存。

    过往无数次的偏袒、无数次的信任、无数次的维护。

    过往无数次的偏袒、苛责、冷落与误解,此刻尽数化作狠狠抽打他脸面的耳光。

    他望着眼前失态狼狈、惨白颤抖的连玲珠,眼底第一次翻涌着浓烈的失望与彻骨怀疑。

    他终于幡然醒悟,自己数年识人不清、是非颠倒。

    那个被他屡屡冷落、肆意误解的苏清琴,才是始终清白坦荡、从未负他之人。

    冷风席卷门廊,吹散满场虚假温柔,吹破所有刻意伪装的阴私算计。

    一场万众期待的嫡女认错大戏,彻底演变成白莲当众翻车的闹剧。

    万众期待的嫡女认错大戏,彻底反转,沦为白莲自掘坟墓、当众翻车的天大闹剧。

    全员盼她低头蒙尘、身败名裂,她却步步从容、反手掀翻全盘阴私,逆风翻盘、惊艳全场!

    世人皆盼我低头蒙尘,我偏以清白利刃,破尽满堂虚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