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婚姻破裂。病因:丈夫出轨。严重程度:晚期,无法保守治疗。治疗方案:离婚。

    次日清晨,苏晚罕见化了淡妆,一身卡其色风衣,高挑清冷,耐看又有距离感。

    送女儿交给婆婆照看,她准时抵达医院。

    晨会会议室,她一眼看见了靠窗坐着的陆司晨。

    男人左手无名指,那枚背叛她的婚戒依旧赫然在目,正和身旁同事从容讨论病例。

    陆司晨抬眼撞见苏晚,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晨会散场,苏晚在走廊拐角叫住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呼喊:“陆司晨。”

    来往医护人来人往,嘈杂的走廊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苏晚看着他,没有铺垫,没有迂回,单刀直入。

    “你今天晚上还值班吗?”

    陆司晨想了想:“有一台手术,大概做到七八点。怎么了?”

    “完成后早点回家,有些事需要说清楚。”

    “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苏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两颗冰冷的玻璃珠子。

    陆司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笑了笑:“行,我尽量早点回去。”

    陆司晨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翻到小护士的对话框,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终什么也没发,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苏晚转身离开,一个疑问在心底一闪而过:昨夜他和那个女人相处时,手上,是否同样戴着这枚婚戒?

    转瞬,她轻轻压下杂念。

    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

    今晚,所有谎言,该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