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同回宫。

    宁祉又去处理政务,姜娩独自回了长亭宫。

    ......

    次日,太后灵柩移送皇陵,仪仗肃穆绵长。

    宁祉将车驾安排在了队伍最末尾,远离前头繁冗的仪式和压抑的哀乐。

    姜娩有些意外:“殿下还要去灵前执礼,这车架在最末尾怕是不妥。”

    宁祉轻笑:“无妨,最多被父皇训斥两句。你能散心要紧。”

    这话十分体贴,姜娩心里却没有波动。

    她了解宁祉,从不儿戏政务,必然是已经打点好,为了哄她开心的。

    车马辘辘出了宫门。

    郊外空气清冷干净,视野开阔,与她平日所见的四方宫墙截然不同。

    行至一处林边缓坡。

    姜娩瞥见雪地里蹿过几团白色的影子,速度极快。

    她有些惊讶,“这地方,竟还有野兔?”

    宁祉见她探头张望,便笑着下令:“停车。去几个人,看看能否猎到那几只兔子,给姜小姐瞧瞧新鲜。”

    侍卫领命,策马散开。

    姜娩下车,踩着松软的积雪,跟着朝兔子消失的方向走了几步。

    雪光刺眼,那灰白的兔子与雪地融为一体,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罢了,看来它们机灵得很,不愿被人瞧见。”姜娩笑了笑,正要转身回车。

    突然之间——

    “咻——咻咻!”

    数支羽箭破空而来,车夫和侍卫瞬间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