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鸣看着眼前的土匪,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原来是这样,外头太平了啊……”

    姜鸣语气平淡地喃喃了一句。

    “爷爷,我知道的都说了,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再也不敢往这儿走了……”

    络腮胡拼命哀求着。

    “既然外头在剿匪,那我就帮解放军省颗子弹。”

    话音未落,姜鸣扣在络腮胡脖颈上的手掌猛地一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姜鸣干脆利落地直接扭断了络腮胡的脖子。

    土匪双眼猛地暴凸,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无力地歪向一侧。

    姜鸣随手将尸体丢下,他深吸了一口山林间带着血腥气的空气,随后将其缓缓吐出。

    他转过身,望向之前来时的那片竹林,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意。

    姜鸣将激荡的心绪平复下来。

    当他回到竹林时,大熊猫依旧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啃着竹笋,冯宝宝则安安静静地趴在它毛茸茸的肚皮上,听到姜鸣的脚步声,她微微侧过头,黑漆漆的眼睛望向他。

    “宝宝,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

    姜鸣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大熊猫的肚子上拉了起来,顺势紧紧搂进怀里,声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外头的仗打完了,天下终于太平了。我们可以下山了!”

    冯宝宝被他搂得紧紧的,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慢吞吞地“哦”了一声,随后问道:

    “那,明天去吃火锅?”

    “吃!想吃多少吃多少!”

    姜鸣捧起她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说是明天就下山吃火锅,但计划终究是没赶上变化。

    真到了该收拾东西走人的时候,姜鸣却突然有些迈不开腿了。

    倒不是舍不得这深山老林的破木屋,而是他自己彻底沉溺在“新婚燕尔”这四个字里了。

    温香软玉在怀,姜鸣这个两世为人的魔法师初尝云雨,实打实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作“食髓知味”。

    这下山的计划,硬生生被他往后拖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木屋的木门鲜少在清晨早早打开。

    白日里,山林幽静。

    姜鸣彻底放下了之前那种不要命的极限锤炼,把大把的精力全花在了陪媳妇上。

    两人时而骑着那头敢怒不敢言的大熊猫在山林间漫无目的地闲逛,时而在清澈的溪水边摸鱼嬉闹。

    而到了夜里,木屋里却总是弥漫着化不开的温存,那张木板床夜夜都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冯宝宝不同于普通女子的羞怯与扭捏,对于姜鸣的亲昵与索求,她总是以最直白、最本能的方式去回应。

    她那毫无保留的坦诚与全心全意的依赖,让姜鸣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每每在晨光微曦,初升的太阳透过窗棂照在床上时,姜鸣看着怀里睡颜恬静的女孩,感受着指尖那温润如玉的触感,都会忍不住心头一热,将下山的计划再往后推迟一天。

    姜鸣总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在这与世隔绝的方寸之地里,肆意挥霍着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时光。

    有了“逆生三重”第二重的强悍体魄打底,他在某些方面更是如鱼得水。

    “宝宝,昨晚刚下过雨,外头山路太滑了,咱们明天再走吧?”

    清晨,姜鸣从背后将冯宝宝捞进怀里,下巴贴着她的颈窝,厚着脸皮找借口。

    冯宝宝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缩了缩脖子,清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微哑:

    “你昨天说外头太阳毒,怕把我晒黑咯,前天说那头野猪还没吃完,浪费了可惜……”

    她转过身,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姜鸣,极其直白地戳穿了他:

    “你就是还想睡觉嘛。”

    姜鸣老脸一红,却也不反驳,反而嘿嘿一笑,直接翻身将她压进厚实的棉絮里,顺势吻住了她的唇:

    “对,山下的火锅再好吃,哪有我老婆好吃……”

    这温柔乡实在是太让人上头了。

    只是在这神仙般的日子里,也有让姜鸣哭笑不得又心疼不已的小插曲。

    “哎呀,怎么又流血了?”

    姜鸣一边替她擦拭,一边无奈又焦急地说道,

    “宝宝,你不必总运着‘逆生三重’去恢复这个啊,这反反复复的,多遭罪。”

    冯宝宝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额头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听到这话,她的眼睛满是无辜:

    “我没去运。

    是身体里头的炁自己动起来的,自己就长好了嘛。”

    姜鸣听得一愣,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心疼。

    宝宝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如今更是将逆生三重融进了身体的本能里,但凡有一点微小的损伤都会瞬间自愈。

    可这也就意味着,她每一次都要重新经历一次。

    一想到她总是默默承受着这种循环往复的痛楚还不吭声,姜鸣便心疼得连抱她的力道都不敢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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