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难治的大肚子虫病,药仙会的仙师们都有法子治类。”
“胡闹!简直是瞎搞!”
赵队长一听“仙师”两个字,脾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严厉地批评道: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什么‘药仙会’,我看就是一帮走街串巷、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老乡们得了病,不去相信科学和正规医疗,反倒去信这些牛鬼蛇神,这不仅治不好病,还会害死人!”
老盘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弄得一愣。
他心里对那些“仙师”是极度敬畏的,本是好心回答,没成想直接挨了顿批。
他原本热络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嘴唇嗫嚅了两下,默默地抽起闷烟,不吭声了。
“嗨,老赵,你这脾气也太急了,怎么还上纲上线的。”
段医生见气氛僵住,赶紧笑着出来打起圆场。
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赵队长的胳膊,温和地说道:
“山里交通闭塞,老乡们缺医少药的,遇到急症难免病急乱投医,用些偏方土法也是无奈之举。
咱们医疗队这次下来,不就是要用先进的科学医术给乡亲们治病,顺带破除这些旧观念嘛。
老盘大哥也是好心跟咱们介绍情况,你可别拿开大会那一套来吓唬人家。”
听了段医生这番话,赵队长也意识到自己态度有些生硬,重重地哼了一声,掐灭了烟头,不再多言。
然而,前排的几人并没有注意到,就在这短短几句对话间,车厢最末排角落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了冰点。
那三个穿着蓝布褂子的老乡,此刻的脸色已经阴沉无比。
听到赵队长大声怒斥“药仙会”是“江湖骗子”和“牛鬼蛇神”,坐在中间的那个干瘦汉子,眼底陡然闪过一丝怨毒与狠厉。
他悄无声息地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用红线缠绕的半截小竹筒。
汉子大拇指一挑,拨开了竹筒的软木塞。
“嗡——”
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振翅声,一个比绿豆大不了多少的黑点从竹筒里猛地弹射而出。
那只诡异的虫子通体暗红,它悄无声息的朝赵队长飞去。
一直闭目养神的姜鸣,耳朵微微一动,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