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鸣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偏过头,看了一眼冯宝宝。

    冯宝宝立刻会意,目光锁定了其中一人的胸口,作势就要拍下。

    终于,药仙会的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无论药仙会的洗脑手段有多么根深蒂固,亲眼看着自己蛊虫活活从内部啃食成一具空壳,这种恐怖足以摧毁任何所谓的信仰。

    “我说!我说——!”

    左边那人最先崩溃,他拼命向前伸着脖子,疯狂挣扎着想要远离冯宝宝的手指:

    “是!遮龙寨的蛊是我们下的!是教主吩咐的!”

    右边那人慢了半拍,见同伴抢了先,吓得歇斯底里地跟着大吼抢答:

    “我们在上游的水源里下了‘红犼蛊’的虫卵!遮龙寨的人喝了水就会中招!别杀我!我什么都说了!”

    旁边那两个本就吓破胆的卸岭力士,听着这两人的招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生怕姜鸣的目光转到自己身上,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

    “好汉!爷爷!不管我们的事啊!我们只管倒斗找明器,下毒害人的缺德事全是这帮人干的啊!”

    姜鸣盯着他们,冷冷问道:

    “为什么下蛊?”

    左边那人剧烈喘息着,颤声道:

    “教主让我们把村民变成中蛊的活尸,一来可以在前面探路当炮灰,去填献王墓里的毒物机关,二来……也是为了顺便挑选出合适的,作为炼制‘蛊身圣童’的耗材!”

    “蛊身圣童?”

    姜鸣眉头微皱。

    那两个人眼神闪烁,犹豫了一下。

    冯宝宝面无表情地往前迈了半步,指尖向他们的胸口靠去。

    死亡的压迫感瞬间击穿了两人,他们犹如竹筒倒豆子般狂喊起来:

    “我们会去各地搜集强壮的婴儿!

    给他们喂蛊毒!

    熬下来没死的就放在一起,然后教他们蛊术。

    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就是蛊身圣童!”

    姜鸣沉默了。

    他眼底闪过一抹杀机,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

    “现在呢?你们教主在哪?”

    “进、进去了!教主带着人进了这道石门,已经进去好几个时辰了!”

    姜鸣见榨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转头看向那两个抖如筛糠的卸岭力士:

    “你们呢?”

    两人狂咽唾沫,抢着答道:

    “我们陈总把头收到了药仙会教主的邀请,两家合作,我们的人就是负责下地倒斗、破机关找明器的啊!

    其他的我们真的一概不知啊爷爷!”

    姜鸣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挥了挥。

    冯宝宝心领神会,手指接连点出,两抹白芒分别没入两名药仙会妖人的胸口。

    真炁被封,反噬瞬间发作。

    两人凄厉地惨叫起来,皮下无数鼓包骤然暴起,疯狂啃食着内部的脏器。

    “啊!你出尔反尔!”

    妖人在血泊中绝望地打滚嘶吼。

    姜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痛苦翻滚,面色平静:

    “抱歉,我对人说人话。对于畜生,人话当然是不算的了。”

    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咀嚼声和撕裂声,两人步了同伴的后尘,死得凄惨无比。

    姜鸣转头,目光落在那两名卸岭力士身上。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求饶:

    “饶命!好汉饶命啊!”

    姜鸣跨步上前,两记手刀精准劈在两人后颈。

    两声闷响,卸岭力士双眼一翻,当场晕死过去。

    紧接着,姜鸣双手捏住他们的胳膊发力一错,“咔嚓咔嚓”几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干脆利落地将两人的双臂尽数打断。

    做完这些,姜鸣扯过树上的粗藤,将两人身上的绳子结结实实地紧了紧。

    “等完事了再出来处理你们。”

    姜鸣来到石门前,打量了一眼里面狭窄幽深的通道。

    他从卸岭力士的背包里翻出火把点燃,带着冯宝宝迈步踏入。

    火光驱散了前方的黑暗,照亮了一条狭长深邃的坑道。

    这地方显然是经过大肆人工开凿的,脚底下铺设着方砖。

    坑道两侧全是用打磨规整的大块青条石垒砌而成,石块与石块的缝隙间,还严丝合缝地浇筑着防潮用的深红色丹漆。

    随着两人不断深入,跳动的火光照亮了坑道两侧的景象,场面极其震撼。

    只见宽阔的甬道两旁,整整齐齐地陈列着一排排犹如小山般的巨型白骨。

    赫然是完整的大象骨架,从骨骼上留下的利刃砍劈痕迹来看,显然是在外面将大象活活宰杀剔肉后,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骨架运进来拼凑码放的。

    不仅是大象,四周还堆砌着无数叫不出名字的飞禽走兽残骸,在昏暗的火光映照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与森然。

    姜鸣看着这庞大惊人的殉葬排场,眉头微皱。

    “这么大的排场,就为了一个人不知道累死了多少百姓,还把这么多东西也活生生埋进深山,跟烂泥一起发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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