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献王生前肯定是个极度铺张奢靡的暴君。
既然这古墓是用无数民脂民膏堆起来的,我看咱们一会儿进去,也用不着跟他客气了。”
冯宝宝十分赞同,连连点头:
“对头。”
两人顺着倾斜的甬道一路向下,不知不觉间,距离地面已经有了大几十米的落差。
终于,甬道走到了尽头,前方的空间豁然开朗,那些人工修筑的青砖石壁也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怪石嶙峋的巨大天然地下溶洞。
再往前已经彻底没路了,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地下暗河横亘在眼前,挡住了去路。
想继续深入,除了下水别无他法。
借着火光,姜鸣看到水边停靠着几艘木制的古船。
但他走近用脚尖轻轻一碰,“咔嚓”一声闷响,那饱受数千年地下水汽侵蚀的古船瞬间碎裂,变成了一地的木渣,根本无法载人。
“烂透了,用不了。”
姜鸣看着一地的木渣,将火把插在岩缝里,对冯宝宝交代了一声:
“宝宝,在这儿等我一下。”
说罢,他转身沿着原路跑回了地面。
没过多久,坑道里便传来了姜鸣的脚步声。
姜鸣故技重施,做了一个简易的木筏从地面上扛了下来。
走到水边,姜鸣将木筏抛入暗河中,二人乘坐木筏向洞内而去。
由于洞顶距离水面的位置极低,显得压抑无比。
姜鸣和冯宝宝只能蹲坐在木筏上。
无数粗大的植物根茎从上方垂落下来,
犹如倒挂的巨蟒,有些甚至直接扎进了水里,交织成了一片罕见的天然植物穹顶。
姜鸣撑着木筏,带着冯宝宝在纵横交错的根茎间穿行。
随着不断深入,地势逐渐走低,暗河的空间终于开阔起来,水面与洞顶的距离也拉开了,两人这才得以站直身子。
顺着水流漂了一段,前方幽暗的水面上,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团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