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雨声说话直接,顾凛良久不答。

    “怎么,怕了。”

    郑雨声满意地嘴角上扬,心情愉快了不少,甚至拿出一锭银子。

    “我今天心情好,就给你们店铺开个张。”

    顾凛把银子推到他面前。

    “我只买货。”

    郑雨声愣住,看来顾府还是不够穷,敢这么跟自己叫板。

    “没有仗打的将军,能有多少风光。”

    沈长宁从外面提着裙子进来。

    “居安思危的道理,郑公子不懂?你不在和平时候养士兵,战争来了只有被打的份。”

    “你什么时候来的?”

    顾凛听见她为自己说话,眼里迸发出亮光。

    其实沈长宁以前跟郑雨声的想法是一样的,她就是看着战争结束,帝王猜疑才敢提和离。

    然而这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沈长宁听着就不舒服,甚至有点难受。

    “沈长宁你疯了吧,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怕我判你不及格,从此失去进入世家的机会。”

    沈长宁握住顾凛的手。

    “如果进入世家就得当个无情无义的工具,那非我所愿。”

    顾凛深吸一口气,他又在寻找什么,金钱、名利、地位这些他都有。

    甚至可以不用管大周律法,杀了人也不害怕,可为何心里总是填不满。

    “沈长宁你可知整个大周没有几个人能真正过上平静安宁的生活。”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还是吃太饱了,等明天开始你跟我学经商。”

    随后目光看向顾凛。

    “就她一个跟我学,你不许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