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若是等顾寒生上门提亲那日,将这女子丢在他面前,让他好好认一认,该是如何?

    原来想除去誉王的左膀右臂如此简单,不费一兵一卒。

    只需,哄骗一个女子。

    想到这里,沈寂桃花眼微微上挑,应道。

    “夫君在呢。”

    沈寂将伞递到身后,阿砚怔了一瞬才慌忙接住。

    此时夜色浓重,雨幕如帘,沈家后门檐下挂着的两盏灯笼被风吹得晃晃悠悠,橘黄的光落在绣绣湿透的衣料上,洇出一层薄薄的水色。

    他挑了挑眉,这样柔弱,冻坏了就不好了。

    沈寂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绣绣身子一轻,低低地“呀”了一声,下意识地圈住了他的脖颈。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她脸颊上,她偏了偏头,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夫君……这是去哪?”

    “回屋。”

    沈寂不可能就将人丢在这里,后面哪里还有好戏可看。

    “你浑身都湿透了。”

    阿砚闻言,下巴更是差点掉在地上。

    雨还下着,沈寂的伞跟不上,半身已经湿了,可怀里那个人却被遮得严严实实,连一缕发丝都没再沾到雨。

    直到沈寂抱着绣绣进了书房。

    一把关上门,将阿砚挡在了外头。

    “……”

    阿砚站在书房外,望着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觉得自己大约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