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孩子,男人心就定了,他看在孩子份上,总会待你好的。”

    绣绣当时听了这话,心里闷闷的,像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

    但她想说寒生哥哥不会抛弃她的,顾寒生是世间最好的男子,也是最心善的。

    可她又想到,寒生哥哥去京城快两年了,信写回来只有薄薄一张纸。

    从前在家中给她的那份温和,也隔着千里遥遥地淡了。

    绣绣其实也感觉到的。

    只是她不愿意往深处想。

    但现在绣绣想,夫君其实待她很好,孩子的事,迟早会有的。

    想到娘,绣绣又有些难过了。

    她其实还有好多话都想和顾寒生说。

    于是伸手,在前面的虚无探去。

    沈寂看着她那五根细细白白的手指在半空中试探地抓了抓,若是扑空该是多失落。

    于是他大发慈悲,伸手过去,让她的手落进了自己掌心里。

    绣绣的手指碰到他掌心的那一刻,微微一抖,又攥住了,心底才安。

    沈寂低头看着那只被他整个包住的手,掌心里那几道擦伤红痕,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绣绣其实也从来没握过顾寒生的手。

    成婚那日他虽然牵着她拜了堂,可指尖碰在一起便松开了,活像被烫着似的。

    如今夫君主动握着她的手,绣绣心里还有些紧张。

    “夫君。”

    她又唤了一声,尾音颤抖:“你的手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