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鸢忙应：“是，主君。”
这一餐吃得寡淡无味，两人各怀心事。
沈寂其实也没胃口，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她身上，这才留意到，绣绣的腰果真比寻常女子纤细许多。一半是天生骨架单薄，另一半，想来是长久不肯好好进食才饿成这样。
古传汉成帝偏爱赵飞燕，喜她身轻，可作掌中舞，但沈寂没有这个癖好，他还是喜欢女人丰腴一些。
犹记第一回他将绣绣拥在怀中同眠，她那一截腰便软得惊人，像裹着一汪春水的葡萄，轻轻一收，仿佛就能捏出清甜的汁水。
可如今只余下一把单薄的骨，皮肉都瘦得贴在了骨头上，虚软得叫人不敢用力。
沈寂心神一动，鬼使神差地抬箸，往她碟中夹了一筷肉。
绣绣猛地一僵，抬如临大敌般看向他。
沈寂眉峰微蹙，自己对她好就有这么吓人吗？从前不也常常对她这么好。
越想越觉得烦躁，声音冷沉沉地压去，警告她：“别一副见了恶鬼的模样，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