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跑?他跑得了吗?”

    叶天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又一颗狼人头颅高高飞起,血柱喷起三丈高。

    芬里尔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是愤怒,是绝望,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千年基业在眼前灰飞烟灭的锥心之痛。

    “该隐!你出来啊!你这狗东西坑了我!是你害我灭族!你出来啊!”芬里尔仰天怒吼,声音如濒死的野兽,惨烈到让人心悸。

    回应他的,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一声更加暴虐的嘶吼。

    “废物!你这个废物!”该隐的声音从永夜囚笼中传出,带着无边的暴怒和怨毒,“你带了一千五百人,连一百多个人类武者都挡不住!你不是废物是什么?你还有脸叫我出来!本皇若出得去,第一个杀的就是你这蠢货!”

    “闭嘴!你这个养蝙蝠的臭虫!如果不是你,我们狼人部落怎么会来这里!”

    “本皇让你来是帮你!是你自己太废!”

    “你放屁!你这个万年缩头乌龟!”

    两个异族之主,一个在岛上,一个在地底,竟隔着一层永夜囚笼互相咒骂起来。

    一个骂得撕心裂肺,一个骂得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