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便是那孩子自身来历特殊,招惹了仇家,对方是铁了心要折磨她……”

    话音未落,崔钊正要说出那孩子的身世肯定有问题,结果下一瞬,一块酸酸甜甜的杏干直接被赵芷精准塞进他嘴里。

    猝不及防的酸意瞬间炸开,崔钊话音戛然而止,眉眼骤然拧紧,整张脸皱成一团,又酸又无奈:“唔……好酸。”

    赵芷挑眉看着他窘迫模样,自己从容又咬下一块,眉眼弯弯,笑意狡黠:“明明酸甜适口,哪里酸了?我吃着正好。”

    一旁的崔琪看得好奇,也凑上来想尝一口,结果酸杏干刚入口,他的小脸瞬间皱成小包子,酸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了。

    望着他们父子俩一大一小的同款表情,赵芷一时间乐得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随着赵芷清脆的笑声漫出车厢,刚才的小动作将那来历不明的孩子身世就这么揭了过去。

    马车继续前行,方才街市的喧嚣随着马车到了国公府的地界之后也缓缓褪去,周遭愈发安静。

    就在马车绕过国公府正门,准备从侧门入府时,随行在外的夏莲忽然抬手轻轻掀开帘角,神色微紧,低声禀道:“五爷,五奶奶,府里似乎出事了。”

    “嗯?”

    夫妻二人笑意微敛,心头不由得纳罕起来:

    不过是出门一顿饭的功夫,这府里能又出什么事了?

    下车入府,一行人往自家的院子走去,赵芷见沿途下人个个垂首敛目、步履匆匆,往日里松弛热闹的宅门气息荡然无存,一个个噤若寒蝉的模样无不昭示了府中似乎又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赵芷刚回到院中便招来今日看着院子的春柳前来问话。

    果然,春柳说出了一件让赵芷十分意外的变故——

    蓝盈那个不学无术的侄子蓝三公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