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预支这么点,到时候就算要她还债,也用不了多少。

    安顿好夫妻俩后,景欢才姗姗回到庄园。

    手提包交给了佣人,正准备上楼休息。

    此时,裴绛珠也刚好从外面回来,一头刚烫好得大波浪,手上挎着新款香奈儿。

    她进门见到景欢也刚从外面回来,语气瞬间变得阴阳怪气。

    “我就说你坚持不了几天,才安分没多久,又开始早出晚归了。”

    景欢停下脚步,耐着性子:“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这个小姑子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裴绛珠把包放下,径直走到景欢面前。

    “什么叫我管得太宽,你是阿团他妈,我关心你不行吗?”

    她翻了个白眼,绕过裴绛珠准备上楼。

    “你说的话可不像是关心,倒像是在给我定罪。”

    裴绛珠追上来拽住景欢的手腕:“我给你定什么罪了?你给我说清楚!”

    她的力道很大,景欢几乎失去了表情管理。

    “你先松开。”

    裴绛珠根本不松,甚至还嘲讽道:“景欢,你真是一点都比不上今婉姐姐,她比你温柔,比你知性,比你优秀。我真不明白爷爷奶奶为什么非要让你这种人进裴家的门。”

    景欢想抽回手,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她眼底盈满了泪水。

    裴绛珠见她这么脆弱,被抓了个手腕还眼泪汪汪的,马上松开了她。

    谁知这一松,景欢因为惯性,整个人都向后仰去,直直地摔倒在地上,掌心狠狠搓到地面,擦出了红痕。

    “景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