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南岁疑惑地看着魏昭从追风的手里接过了玉香膏。

    “过来。”魏昭看向符南岁。

    符南岁心中不满。

    她没有名字吗?加个名字会死吗?

    听上去就跟唤狗一样。

    看着符南岁不满憎恶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魏昭心情更好了。

    符南岁挪到了魏昭面前,“太子殿下又有何贵干?”

    魏昭眉头一挑,拿起旁边的烈酒,用细布吸满,盖在了符南岁脖间被他咬出的伤口上。

    符南岁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激得“哎呀”一声。

    “殿下,你在报复臣女!”

    肯定是这小心眼的太子,记恨刚才自己说他是狗!

    魏昭淡然地擦拭着符南岁伤口上的血迹,“你不是担心孤把毒传给你吗?”

    符南岁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地任由魏昭将伤口处理好。

    魏昭打开玉香膏,细致地给符南岁抹上。

    凉凉的感觉消解了些许的痛感。

    堂堂太子殿下亲手为自己处理伤口,敷药膏,看来这应该是他为自己刚才行为道歉的方式了。

    只是魏昭别扭,又是太子。

    让他说出“对不起”三字,想必确实有些困难。

    符南岁眉眼一弯,靠近了魏昭。

    她身上的那股药香冲入魏昭的鼻息。

    看着骤然靠近的符南岁,魏昭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你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