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镇安怒视着谢国公身后的谢璟深,“你儿子做出那等事情,竟然还敢下聘,真当我将军府没脾气吗?”

    谢璟深连忙上前,朝着符镇安行了一礼。

    “符伯父,岁岁脾气大,不好哄,只是那脾气而已,岁岁那般心悦于我,只是误会了我与晚晚之间的事情,才会因为生气嫉妒,闹出这些事儿来。”

    谢璟深这话说得恶心。

    京城中谁不知晓符南岁对他的心思。

    他这般一说,围观的百姓倒真信了。

    “是呀,符小姐之前那么喜欢谢公子,肯定是因为误会才心生记恨,闹了脾气。”

    “可见国公府心思敞亮大度,这还要来下聘呢。”

    听着百姓们的议论,谢璟深微不可见地扬起了嘴角。

    谢国公拍了拍身边的箱子,“这聘礼一共三十二台,请你府中管事的来数数吧。”

    符镇安是个武将,口齿上自然比不过文臣。

    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正要开口,便听到符南岁带着嘲讽的声音远远传来。

    “哟哟哟,我以为是谁家上不得台面的小门小户娶妾呢,就拿三十二台聘礼,也不嫌寒酸。”

    谢璟深脸色一僵,猛然回头看去。

    符南岁手拿圣旨,站在了符镇安和白氏的面前。

    白氏连忙说道,“岁岁,快进府,否则对你名声不好。”

    符南岁安抚地拍了拍白氏的手。

    “母亲放心,女儿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