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深不甘心地坐在马车上,对谢国公说道,“父亲,你拉我走做什么?岁岁她不过是……”

    “够了!你还要让我这张老脸丢到哪去?”

    谢璟深从未见过如此震怒的谢国公,一时之间不敢说话。

    谢国公的面色阴沉,回想着符南岁说的那些话,眯起了眼睛。

    谢国公府的境况,确实吃紧。

    从前若不是符南岁拿着自己的银子,去贴补谢璟深,他们日子远没有这般逍遥。

    谢国公又何尝不知三十二台聘礼惹人笑话,可他确实拿不出更多。

    也想着符南岁入府后,嫁妆便都是谢国公府的。

    如今符南岁这一出,把他的美梦彻底打碎。

    “你觉不觉得,符南岁变了许多?”谢国公沉声问道。

    谢璟深一愣,随后缓缓点头。

    但他始终觉得符南岁是因为得知他与晚晚的事情,心生妒忌,性情大变,心底肯定还是爱着他的。“父亲,等岁岁气消了,我再与她好好说说……”

    “说什么?说陛下都同意退婚了,若再订婚约那不是打陛下的脸?你以为老陆那老东西会松口?”

    谢国公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