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看到了前世教她医术的师父!

    她笃定自己绝不会看错。

    师父年过半百,但容貌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

    唯有鬓发有两处发白,还总是被他梳得一丝不苟。

    那个在人家摊位面前溜溜达达讨价还价的白衣男人,不就是她师父白行君吗?

    符南岁有些激动,甚至身子都往前探了探。

    魏昭顺着符南岁的目光看了过去。

    见她又是在盯着男人看,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心中莫名涌起不悦。

    “你若再不改掉你这花痴的毛病,日后还会有第二个谢璟深害你。”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嘲讽。

    符南岁回头看他,却觉得莫名其妙:“殿下,您在说什么?”

    “你眼珠子都要落在那男人身上了,我说什么你清楚。”

    魏昭冷笑,一副我说什么你清楚的模样。

    “看他也三十好几,都够当你爹了,你就这般不挑?”

    符南岁皱起眉。

    她总不能说那是她师父吧。

    今生她与白行君还未相遇。

    说出来魏昭也未必会信。

    而且魏昭说话真不中听。

    什么叫她不挑?

    他俩又没什么关系,就算她真的找那样年龄的男人,跟魏昭又有什么关系?

    符南岁面色微冷,沉默地喝了一口茶,并不搭理魏昭。

    本以为符南岁会像之前那样和自己吵吵。

    没想到她格外的沉默,魏昭的心头顿时有些说不出的发闷。

    清风和朱雀对视了一眼。

    好像,有点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