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南岁的马车停在了魏昭的东宫门口。

    该死的魏昭,不知道抽哪门子疯。

    临出发前,让追风来通知她先去东宫。

    也不知道又咋了。

    符南岁揉了揉眉心,在朱雀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不过她其实也想和魏昭商量一点事儿。

    今日宫宴,是找给魏昭下毒下蛊人的好机会。

    符南岁笃定,下毒和下蛊的人绝不是同一个。

    蛊虫噬毒。

    养蛊的人不会不知道。

    若是在中蛊身体里下了太多的毒,一不小心就会引起蛊虫发狂。

    所以下毒和下蛊的人,绝对不是同一个。

    她专门找了白行君做了药,药提前给魏昭喂下去。

    免得给魏昭下毒的人,发现端倪。

    进到东宫,符南岁就见着了刚刚换装的魏昭。

    今日的魏昭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袍,衣服在光照下闪着莹莹的光。

    上面还撒了金粉,显得更加贵气。

    非常符合魏昭的身份。

    魏昭看了一眼符南岁,微微扬眉。

    这套红色的衣服,还真适合符南岁。

    显得她更娇了。

    像是……清晨花园里最娇艳的那一朵芍药。

    “殿下叫臣女来做什么?”符南岁贴到了魏昭的身边。

    她的目光往下一瞥,就看到魏昭腰间的药包。

    符南岁顿时脸红。

    “你你你!你干嘛戴着这个!”

    符南岁指向了魏昭的腰间。

    魏昭也顺着看了一眼,压下一边的眉毛。

    “这可是你送的,孤戴着怎么了?还是符小姐也觉得这东西配不上孤?”

    啧。

    符南岁眯起眼睛,一把推开离得太近的魏昭。

    “配不上?能到本小姐做的东西,殿下你就美吧。”

    还配不上,配不死他。

    看着符南岁那副气鼓鼓的样子,魏昭却笑了出来。

    “每天在孤面前伏小做低挺辛苦吧,这才是真的符小姐的脾气。”

    魏昭活动了一下手腕。

    符南岁心头一跳。

    太子该不会这么没品吧?

    不会打她吧?

    符南岁心虚的后退。

    “怕我?”魏昭眉头一紧,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

    符南岁轻咳一声,别开脸。

    “殿下金尊玉贵,臣、臣女怎么可能不怕?”

    魏昭嗤笑。

    撒谎。

    他后退了些,拉开距离:“既然胆子大,那就别在我面前自称臣女了,听着难听。”

    说罢,魏昭叫来暗一。

    “把东西给符小姐。”

    暗一捧来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支流光溢彩的青鸾鸣啼发簪。

    那青鸾栩栩如生,看得符南岁都有些惊了。

    不愧是太子啊。

    手里的东西就是和他们能买到的不一样。

    “少戴些没品位的东西,今日会发生什么,你心里清楚,牧夜玄那脏东西买的东西也是脏的,戴出来丢我的脸。”

    符南岁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发饰。

    “你怎么知道……”

    “这天下有什么是我这个太子不知道的?”魏昭反问。

    好像也是……

    符南岁抿了抿唇,往前走了一步,笑得狡黠。

    “那殿下知不知道,我把首饰折现塞到周云晚的嫁妆里去了?”

    离得太近,魏昭一呼一吸,都是符南岁的味道。

    魏昭的心跳快了两拍。

    他不自在的别开脸。

    “我堂堂太子那么闲?没事儿盯着你做什么?”

    符南岁在心里翻白眼。

    那是谁连牧夜玄给她买首饰都知道?

    男人的嘴。

    看着魏昭莫名有些发红的耳根,符南岁眼珠子一转。

    “多谢太子殿下惦记我的面子,不如,太子亲手给我戴上?”

    符南岁还故意歪过头。

    她就是故意说的,反正堂堂太子爷也不可能……

    魏昭拿起簪子,给符南岁戴了上去。

    还顺手将符南岁垂在耳边的碎发抚到了耳后。

    符南岁震惊的看着魏昭,脸上飞红。

    “你你你……”

    符南岁话都说不利索了。

    魏昭勾起一边的唇角:“不是你说的要我给你戴?怎么了,符小姐不满意?”

    符南岁咬牙。

    不行,她怎么能被魏昭拿捏?

    “满意,太满意了,恐怕普天之下,除了皇后娘娘,还没有女子有这个殊荣呢。”

    魏昭捻着手指,淡然道:“我未曾给母后簪过发。”

    符南岁愣住了。

    没必要解释的。

    真的。

    符南岁心里有些慌,赶紧拿出白行君做的药,推到了魏昭的面前。

    “殿下,这是师父做的药,你先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