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符南岁解释,魏昭便接过药,塞了一颗入嘴。

    “你都不问这是什么就吃?也不怕我和我师父毒死你?”符南岁故意说道。

    魏昭却表情从容。

    “再让你长三个胆子也不敢对我下手。”

    好吧,她确实暂时没那个胆子。

    符南岁清清嗓子:“你身上有那么多毒,如今慢慢解了,今日赏花宴人多眼杂好,我怕下毒之人就在其中,发觉到什么,这药能暂时迷惑对方。”

    只要不切实的把脉,就不会发现端倪。

    魏昭看着符南岁,眼底流转一抹暖光。

    这丫头,心倒是很细。

    “嗯,多谢,下蛊和下毒的不是同一个人?”

    不愧是太子,就是聪明。

    符南岁解释了原因。

    魏昭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杀意。

    好得很。

    居然还有两拨人想害他。

    他还一无所知。

    他真是够蠢的。

    “那你有把握知道对方是谁么?”魏昭问道。

    等他知道对方是谁,非要扒皮抽筋不可。

    符南岁想了想:“五成把握,看谁关注你关注的不正常。”

    寻常人会看魏昭几眼是正常的。

    但是一直盯着,或者打探打量,肯定不对劲。

    毕竟魏昭的名声也不好,暴虐弑杀,不分场合。

    要是让他觉得不高兴了,指不定就当场shā • rén 。

    没人会有那么大胆子,一直盯着太子的。

    所以谁一直偷偷摸摸的观察魏昭,谁的嫌疑就越大。

    “好,知道了,走吧。”

    魏昭接过追风手里的披风。

    符南岁看着魏昭不算熟练的动作,主动上前,帮他系带子。

    看着符南岁的头顶,魏昭问道隐约的发香。

    原本是想放浅呼吸,身体却下意识的猛然呼吸一口气。

    好像……

    真的很香。

    符南岁好像一直都是香香的。

    追风看到了魏昭这个深呼吸,想起了清风的话。

    太子殿下,香迷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