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宋南枝。

    但他做不到!

    他心里苦!

    最后只能无奈的让人拿了三十万两银票给宋南枝。

    拿了钱,宋南枝心情好了,眉眼都带着笑,“花燃,你跟国公爷进府一趟,将萧世子治好带出来。”

    镇国公,“……”

    怎的?

    还想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解决此事?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楚昭宁便开口,“对,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如今全城都在传是我楚昭宁与萧裕铭苟且,才害的宋南音惨死,此事必须得当大家的面解决,才能还我清白。”

    镇国公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只能带着花燃进去。

    长公主傅清沅也很快带着人过来,将镇国公府围了起来。

    一刻钟后。

    镇国公带着萧裕铭出来。

    他们身边是云淡风轻的花燃。

    镇国公的视线落在花燃身上,满眼都写着不可思议。

    谁敢相信?

    宫里的太医以及满京城有名的大夫都治不好他儿子,这位花燃,进去后就只给裕铭把了脉,然后给他喂了一颗药丸,用银针在他穴位上扎了几下。

    裕铭居然就退烧了。

    不仅退烧了,其他病症也都没了,除了命根没接上,此时的萧裕铭就像是没生过病似的。

    前前后后仅仅只用了一刻钟。

    宋南枝身边的到底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啊?

    如此难治的病,她竟这样轻松的治好了!

    见他们出来,楚昭宁立刻提着剑指着萧裕铭,没有任何废话,直接问道,“萧裕铭,你跟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与你苟且了?”

    出来之时,萧裕铭已从镇国公那里知道事情经过了。

    也知他和楚昭宁是被算计了。

    萧裕铭皱了皱眉,“两年前,三月初,我们在宁远侯的春日宴上遇到,你被人下了药,我被弄脏了衣服,换衣时,你闯了进来,那日我们便……”

    “每年三月初,我都会陪我母亲去太常寺住十日,压根不在京城,且长公主府与宁远侯交情不深,不会参加他们的宴席。”楚昭宁咬牙切齿的道,“蠢货!人都不看清楚,竟敢给本郡主泼脏水!”

    “不可能!”

    萧裕铭虽猜到结果是这样,却依旧不愿承认,他脸色苍白的道,“那日,我看见你腰间有红色胎记……”

    “本郡主身上干干净净,哪里有胎记?”

    “我,我不信!”

    “那便让你府中的嬷嬷出来认一认。”

    萧裕铭立刻让人请了府中的嬷嬷。

    楚昭宁跟着嬷嬷去了无人处。

    嬷嬷检查后出来回禀,“国公爷,世子,郡主身上确实没有胎记。”

    萧裕铭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那跟我……会是谁?”

    一直未曾开口的傅清沅忽的道,“这便是你们镇国公的事了,萧世子,你将昭宁至于不义之地,害她被人唾骂,国公府这等人家,我们要不起,今日便请你与昭宁和离,自此以后,你们互不相干!”

    萧裕铭手指紧握成拳,“我不和离!”

    他被原配妻子休夫了,还被平妻和离了。

    如今更是连命根都没了,日后他还有什么脸面?

    傅清沅目光冷冷的盯着萧世子,“本宫劝你想清楚的好,若你不和离,我便进宫去请皇上下休夫圣旨了,镇国公府若不怕丢人,那便不和离。”

    “我……”

    萧裕铭还想说什么,镇国公冷然开口,“和离!”

    萧裕铭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昭宁郡主和长公主去了府中处理和离事宜。

    宋南枝拿回了宋南音的嫁妆,也没多待,带着人将军府一众人离开。

    刚转身,宋南枝忽然想起什么,顿住脚步,对镇国公道,“忘了跟国公爷说,花燃医术挺不错,不仅能治普通病症,还能将断了的命根接上,那日萧世子的命根被我拿走,还好好的存着。”

    宋南枝唇角一勾,露出明艳的笑容,“国公爷若有需要,可以来找我,友情价,三百万两。”

    镇国公,“……”

    三百万两?

    你怎么不去抢?

    还友情价?

    谁家的价格高的如此离谱?

    你去看看北雁国的国库有没有三百万两?

    回将军府的路上,路过了摄政王府。

    宋南枝顿住脚步。

    明日就是她和摄政王的大婚了。

    虽是派人送了解毒的药丸过来,也不知摄政王恢复的如何了?

    毕竟明日可有大事要做!

    摄政王若身体太弱,迎亲路上晕了,可是会耽误事的。

    宋南枝抬脚便朝摄政王府走去,风鸢拦住她,“小姐,婚前不宜与摄政王见面,让花燃去。”

    宋南枝挑了挑眉,“行吧。”

    次日。

    将军府内红烛高燃,喜幔绕梁。

    宋南枝坐在妆台前,一身正红嫁衣,青丝尽数梳起,绾着赤金点翠凤冠,珠翠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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