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丫鬟分别在身旁伺候着。

    如同往日一样,有条不紊,并没有因着大婚之日,便手忙脚乱。

    孟枕书推开门进来,看着梳妆好的宋南枝,微微失神。

    南枝与南音虽不是一母同胞,俩人却都像极了她们的父亲。

    如今南枝穿上嫁妆,倒跟南音出嫁时有七八分相似。

    想起南音,孟枕书眼眶泛红。

    她走到宋南枝面前,将一些银票和地契塞到南枝手中,“南枝,这桩婚事来的太突然了,母亲这几日日夜不停地准备,嫁妆也才准备了一些。这一百万两是你那日让雪妗退回来的,你收好,是母亲给你的嫁妆。”

    话落,孟枕书抹了抹眼泪,“女子成婚是人生大事,可你和南音,都没有父亲相送,你别怪你父亲,他是为了北雁国的百姓。”

    宋南枝垂眸看着手中的银票,“母亲……”

    似是猜到宋南枝要说什么,孟枕书打断她,“这是母亲的心意,莫要推辞。”

    宋南枝抿了抿唇,“多谢母亲。”

    “摄政王府并不比将军府好多少,若有事,一定要回来跟母亲说,我会尽全力帮你。”

    “好。”

    孟枕书该交代的交代完了。

    吉时已到,摄政王迎亲的队伍也到了。

    孟枕书亲自送宋南枝出门。

    宋老夫人和二房三房的人也在前厅候着。

    宋南枝拜别宋老夫人,便上了花轿。

    风鸢四个丫鬟随行在花轿两侧。

    月洛看着迎亲的队伍,很是不满,“小姐,摄政王这迎亲队伍也太寒酸了。普通人家也没有这样寒酸的,你好歹救了他一条命,他竟如此对你!”

    宋南枝勾了勾唇,“你指望一个两千两都拿不出来的人能有多奢华?不要对他太苛刻,不过是形式而已。”

    月洛撅了噘嘴,她就是替小姐感到不值!

    花轿到了摄政王府。

    皇上亲自当的证婚人。

    因考虑摄政王的身体,简单的走了个流程,便将两个新人送进洞房了。

    喜房内。

    傅凛修一身正红衣袍,他抬手取过床头镶金挑帕玉秤,玉秤微微抬起,缓缓撩开覆在宋南枝头顶的大红喜帕。

    喜帕尽数落尽,一张绝美的容颜全然显露在暖烛之下,傅凛修的心骤然加快了不少。

    他喉结微动,嗓音沙哑,“可有累着?”

    宋南枝纤长的眼睫轻轻眨了眨,似笑非笑道,“累到是不累,不过有件事得需要王爷帮忙。”

    傅凛修愣了一下,“何事?”

    “新婚洞房花烛夜,咱俩先死一死?”

    傅凛修,“??”

    还不等他开口,一支利剑透过窗户射了进来。

    紧接着,外面响起一道惊呼声。

    “有刺客,快,保护王爷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