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是靠着大伯的功绩撑起来的,我们二房这些年一直被压着,没有什么作为,锦书年纪也不小了,还未曾娶妻,若是能搭上丞相府,有丞相提拔,他以后的路便会宽敞些。”

    “等锦书有出息了,我们便分家,母亲您也不必再留在将军府受气。”

    宋老夫人思考了许久,道,“你既已打探清楚了,那便今夜就安排锦书娶妻。”

    “好。”陆云容高兴得嘴角都合不拢了,“我这就去见丞相夫人。”

    晚上。

    将军府吹锣打鼓。

    府中挂满了红绸。

    临时筹办的喜房内,宋锦书被绑住手脚。

    他拼命地挣扎,奈何他无论怎么做,都挣脱不开绳子。

    他抬眼,看向他面前的陆云容,神色焦急,“母亲,你快放开我,二姐姐说了,那五姑娘娶不得!”

    “啪!”

    陆云容一巴掌甩在宋锦书脸上,怒声道,“二姐姐,二姐姐!那宋南枝究竟给你灌了什么mí • hún 汤了?你如此听她的?你知不知道,能娶到丞相府的姑娘,我费了多大的劲?”

    “您怎就不想想?若那姑娘是个好的?丞相府为何如此着急地想将她嫁出去?以丞相府的门楣,她想要什么夫婿找不到?为何偏偏是我?母亲,你切莫被她给骗了?”

    “你给我闭嘴!”陆云容有些癫狂地道,“丞相府之所以着急将五姑娘嫁过来,是我去求的,你竟还在这推三阻四,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个废物出来?”

    不等宋锦书再说话,陆云容怒声道,“我警告你,乖乖的给我在这待着,这婚你不想结,也得结。你若敢坏了事,休怪我不顾念母子之情。”

    话落,陆云容便不再管宋锦书,转身走了。

    她推开门,看着满院的红绸,心里恨的不行。

    她就锦书这么一个儿子,却没想到他大婚办的如此仓促。

    这都是孟枕书害的。

    等着吧!

    等锦书将来出人头地,她非要将孟枕书踩在脚下,好出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