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被这小伙子笑懵了:“啊,我是。”

    “那就对了。我是保城李副科长的朋友,他托我来接您。”

    何大清一听,原来是保城李副科长那边的人。

    小伙子接着说:“轧钢厂后勤的李主任我们也熟,人家那边都安排好了。您先跟我走,咱们住市局的招待所,您先歇一天。后天您儿子结婚,保证耽误不了。有什么事儿,都先等孩子办完喜事再说,一起解决。”

    何大清一听也在理,事儿都过去好几年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于是便跟着小伙子离开火车站,到了东城公安局下属的招待所。人家连介绍信都没细看,就给何大清开了个房间。

    小伙子又说:“您这一路也累了,我这就通知李主任那边,让您儿女过来一趟,你们先见个面。”

    何大清一听,这才把心放下大半。虽说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人也对得上,可轧钢厂的李主任他压根不认识,人家凭什么这么帮忙?现在人家说让儿女过来,这事儿就稳了。

    何大清暂时松了口气,进屋把卷在衣服里的钱匣子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千七百多块钱,除了这些年在保城的工资、给人家做酒席攒下的,还有一部分是当年从四九城带出来的,都在里头。另外还有差不多一千五百块的存单,他没放在钱匣子里,还留在白寡妇那儿。何大清心想,幸亏自己走得快,再晚一会儿,被白寡妇的兄弟们堵住,能不能走掉都不好说。就冲自己刚才揍白寡妇那几下,一顿胖揍肯定是跑不了的。

    而且当年走的时候,他把自己做菜的心得菜谱、老宅的房契,还有雨水他娘的遗物,都藏在了家里。估摸着只要不是掘地三尺,应该没人能发现。看来当初这一步是走对了,真要是带到保城,这会儿能不能拿回来都两说。

    这边李怀德的战友已经把信儿递到了李怀德那儿。下午食堂没什么事,何雨柱正跟许大茂在食堂门口侃大山,就被叫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从徐东那儿论,许大茂和何雨柱都管李怀德叫声叔,李怀德也挺照顾他俩。

    见俩人一块儿进来,李怀德也没让坐,直接开口:“何雨柱同志,你爹回来了,现在在东城分局的招待所里。你要不要去跟他见一面?”

    何雨柱一听,何大清那老混蛋回来了?脑子当时就有点上头。许大茂看他脸色不对,赶紧拉了他一把:“柱子,柱子,别冲动。之前东子不也说了嘛,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你爹。干脆咱先接上雨水,再把徐东那小子也叫上,一起过去见见。徐东脑袋好使,看看能不能从你爹那儿把这事儿彻底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