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在旁边听着,心里也琢磨着,行,自己儿子现在多少也算有点出息了,没替易中海说情,还想着怎么让那老小子出回血,再给送进去。但何大清也没吱声,只是看着徐东,没想到老徐家这小子出息了,看着年纪不大,说话办事还挺稳重。
不过这主意徐东没敢乱出,毕竟自己就算在那边活了四十多年,跟政府、公安打交道也没什么经验。他扭头看向李怀德:“李叔,这事儿还就您熟,您给画个道,看看咱怎么治一治这老小子?”
李怀德一听,都管我叫声叔,这事儿得琢磨琢磨。他想了想,转头问何大清:“你当初寄那信是写给谁的?”
“雨水啊,明摆着就是给雨水的。”
李怀德拿过邮局抄录的单子一看,果然,其中两封信是寄给何雨柱的,其余的信和汇款单,名字全都是何雨水,而且都标了是给何雨水的生活费。
“行,这事儿有易中海和他老婆的签收,他们的手戳都在上面,肯定跑不了。”
李怀德接着说:“这事儿我琢磨着,咱们先不出头,让邮局出头。钱从他们那儿给送丢了,凭什么啊?给何雨水的钱,你凭什么让易中海和他老婆签收?这么多年就没人问一句?另外呢,咱们也得给邮局个面子,让他们出头去报警,比咱们出头强。邮递员那边有什么问题,让他们内部先处理。之后啊,咱还能从邮电局那儿捞点好处出来。”
听着李怀德的筹划,徐东和何雨柱都暗自感叹,不愧是李主任,人家在体制内这么多年,里面的条条框框、办事的手法规矩都一清二楚。换作自己,肯定拿着单子直接跑派出所报警了,到时候得罪邮局倒说不上,可人家就能想着借着这事还能捞点好处,真是姜还是老的辣。
至于何大清,根本没啥意见。当官的说话你就听着,这是他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怕当官的都刻在骨子里了。
“那这事儿啥时候办啊?”何雨柱问。
何大清抬手拍了下何雨柱的后脑勺:“人家李主任自有安排,你瞎催什么。”
李怀德扑哧一乐:“嗨,柱子你就安安心心结婚,结完婚媳妇回门三天以后,咱们再开整。这几天呢,就算是给易中海个机会。你结完婚了,他要是啥表示都没有,到时候把他送到哪儿去,咱们都心安理得。而且这血不能让他出少了,他要是愿意咬出点别人来,咱就任由他咬,咬出来谁咱就办谁,这一次就给他弄立整了,省得以后你们那破院子里乱七八糟的。”
定下后面的事以后,李怀德把自行车留给何雨柱,让他带着他爹先去徐东的小院。毕竟何大清这时候要是直接回95号院,那就算是打草惊蛇了,要办就得给他来个措手不及,不能给他反应的机会。
然后徐东骑车带着李怀德,吭哧吭哧往自己家骑,一边骑一边嘟囔:“李叔,你这么大个人了,让我带你,你不臊得慌啊?”
李怀德在后面坐得心安理得:“你当大侄儿的,载叔一把又能咋的?正好锻炼锻炼。你瞅瞅你小子,听说饭也不少吃,你看你那胳膊腿细得像麻杆似的,你得练呐。”
俩人斗着嘴在前面骑,后面何雨柱也吭哧吭哧带着何大清,悄咪咪进了徐东的院子。
何大清一进院就打量,这小院收拾得还挺利索。葡萄架下面,窝瓜、黄瓜、冬瓜的籽都撒下去了,还搭了几架豆角架,都是李师傅夫妻俩帮忙种下的,已经开始抽芽了。屋檐下的台阶上,趴着一大一小两只猫。听见有人进院,白雪纹丝不动,睡得那叫一个踏实;大猫倒是抬头望了一眼,看见推门的是徐东,又低下头继续睡了。
四个人进了院,停好车都没出声,轻手轻脚进了屋。徐东招呼着坐下喝茶,何大清却习惯性地往厨房找,连忙被徐东拦住:“别呀何大爷,咱就坐着喝会茶,一会儿您骑柱哥的车回去。等后天柱哥结婚的时候,您再进院里来。”
何大清一听也行。
何雨柱这时候问徐东:“还有茄子吗?”
徐东一听扑哧乐了:“有有有,管够。”
何雨柱自己就进厨房忙活去了。何大清这会儿也有点坐不住,站在厨房门口看儿子忙活。看着四个茄子被改刀,何大清有点纳闷,这菜我没教过啊,不是川菜也不是鲁菜。但他也没多问,就站在那儿看着。
没一会儿,厨房里油锅的香味飘了出来,在屋里玩的徐凤和何雨水都晃了出来,扒着厨房门口看。见何雨柱操作的几道菜,都高兴地叫了一声,又跑回屋里玩去了。
何大清这时候憋不住了,问了何雨柱一句:“柱子,你这做的啥菜啊?”
何雨柱头也没抬:“别问我,这都是东子教的,你问他去。”
徐东连忙接话:“何大爷,这是我一个同学从东北学回来的菜,告诉了我,我就照人家说的跟柱哥提了一嘴,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何大清在边上看着觉得有点意思,这上浆上粉过油的路子,跟鲁菜的做法有点像,但又不是一回事。等灯笼茄子出锅,何雨柱接着炼油炸烧茄子的时候,何大清忍不住在边上搭话:“那油温下次稍微低着点,这么高油温下去,看着外焦里嫩,可外面这层壳终究差点意思,等一会儿出锅以后软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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