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酱茄子那步,何雨柱把茄子在大勺里摁成饼,淋完油炒酱汁的时候,他又接着指点:“可以放点辣椒进去,做个辣口的也无所谓,反正都是下饭的菜。”
何雨柱闷声应了一声,然后说道:“人家东子说了,这菜要的就是酱汁儿,至于是辣的甜的咸的酸的都无所谓,只要合客人口味,炒什么酱汁都行。”
“嘿,你小子还不识好人心了?我这教你呢!”
看着父子俩在厨房你一句我一句的互动,徐东也笑了。这四合院世界的这点故事线,被自己来了两三个月就弄得乱七八糟,不过总比当初自己看的那部剧,要强得多。
烧茄子、酱茄子都出锅后,何雨柱快手快脚切了青红辣椒,看见有黄瓜也切成丁,在锅里炒了一锅料汁,淋在旁边控油的灯笼茄子上。之后又把水缸边水桶里泡着的干豆腐丝、海带丝装了一盘端上桌。
几个人围坐在桌边,刚被喊过来的许大茂、许小玲兄妹俩,看着桌上的菜都挺惊讶。这几道菜都挺费工夫,平时何雨柱一次就做一样,再配点别的对付他们,没想到今天三道茄子菜齐齐端上了桌。许大茂起哄让徐东拿瓶酒出来,徐东也没推辞,转身从厨房里拿出一瓶五〇年的鞍山老窖。
李怀德看着瓶子里棕黄色的酒液,连忙说道:“都少喝点啊,这酒劲儿可不小。尤其是你们两个还没结婚的,别补大了。”
玩笑开过,四个成年人开始推杯换盏。一边吃,何大清还一边品评着何雨柱做的这三个菜。何雨柱虽然嘴上不服不忿的,可也把何大清的品评都记在了心里,琢磨着后面还得改进,手法还得提高。毕竟何大清这么多年做菜的经验摆在那儿,再过二十来天就该定级考核了,自己这几道菜要是再能进步,级别考得高,按李怀德的话,自己的待遇不也跟着水涨船高嘛。
吃过饭以后,在何雨水依依不舍的眼神里,何大清也没骑李怀德的自行车,自己悄没声儿就离开了小院,返回招待所。李怀德揣着多半瓶酒,晃晃悠悠骑着自行车回了家。何雨水和许小玲决定不回家了,今儿还在徐东家里住。何雨柱和许大茂呢,俩人斗着嘴,回了95号院。
院里闫富贵一家,闻着之前何雨柱做菜时飘过来的香味,再看着两手空空回来的俩人,夫妻俩在屋里暗自嘀咕。没想到徐老蔫两口子没了,徐东、徐凤这兄妹俩日子过得反倒红火起来了。你看看,人家搬到隔壁院去了,也不跟院里的人来往,就何雨柱兄妹、许大茂家能跟着沾点光。
闫富贵的老婆说:“要不是这两家照顾徐东?”
闫富贵摇头:“不像。我看着倒像是这两家沾徐东的光,也不知道这小子有啥能耐。你瞅瞅,轧钢厂后勤的李主任,没事总往他那院里跑。”
两口子在那儿嘀咕着,琢磨着能从啥地方占点便宜。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里两口子也在嘀咕。
“老易啊,不行咱想办法离开这院子吧。你看看现在,轧钢厂摁着不让你去上班,厂里也没什么好印象。再说了,柱子眼看要结婚了,万一他要是联系上何大清,那事儿让人家知道了……”
“行了你别说了!”易中海小声喝止,“一天到晚这点事,你嘟嘟嘟嘟没完没了,没事也让你嘟嘟出事来。”
他媳妇这次没惯着他:“那你说说,事儿漏了怎么办?我当初就说这事缺德不能干、不能干!”
“那你说我有啥办法?东旭是个好孩子,可就他那个娘,一天在家好吃懒做。我要是不搭着点,他能给咱将来养老吗?”
听到这儿他老婆说道:“那现在贾张氏也被送回乡下了,你说这事闹的,东旭跟咱家也不来往了。人都说当初你根本不教手艺,就奔着让人家长不了手艺,只能靠着咱。”
易中海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到底是故意藏私,还是他就不会教,也没人能替他判断。可自打贾东旭离开易中海以后,手艺突飞猛进,现在已经摸着点中级工的边了。听说这次定级考试,刘师傅那边准备让他试试冲中级工,要是真考上了,工资可就奔着六十块钱使劲了。人家也用不上你易中海了,指不定心里怎么恨你呢——耽误了好几年,手艺没学成,还因为易中海的纵容,老娘被赶回了乡下。这次易中海可算是鸡飞蛋打。
现在易中海就一门心思琢磨,怎么能回厂里上班,把钱继续挣上。他就从来没想过,人家何雨柱兄妹没招他没惹他,他把人家坑成这样。他就觉着院里人都不听他的话了,从他准备拿捏徐老蔫那一双儿女开始,就啥啥都不顺。
就这人吧,太过自私,不管出啥事,他都不觉得是自己的错,总觉着人家不按他画的道走就是不对。这次自打他“抛开事实不谈”的名声传出去以后,整个四九城用得上机械加工大师傅的厂子,没一个愿意接收他的。而厂里领导的决定就是,看他思想改造的结果,改造好了就让他回去上班,改造不好,就在家继续反省。就这,他都没觉着自己的思想有啥可改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