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刘兰连忙接话,“那小子在李主任那儿分量可比柱子重多了。爹你知道造叉车的刘师傅他们不?就咱们本家那个。就徐家那小子在刘师傅面前说句话,恐怕比他们车间主任都有用。”
刘师傅一听愣了:“这小子能耐这么大?”
“可不是嘛。您想啊,能耐小了,就李主任那样的身份,能瞧得上他?人家根本不稀罕跟一个十岁小孩儿玩。”刘兰顿了顿,又把何雨柱怎么被徐东从易中海那火坑里拽出来的事,简单跟爹说了一遍。
刘师傅听完叹了口气:“你们院那易中海,没出这事以前,你看在街面上、在厂里,都说是个好人。你瞧瞧这事儿,真得事儿上见人。自打他出了那档子事,三番两次的,我看他就是昏了头,端着架子放不下,总以为谁都得听他的。结果那点歪理被人撅回来,脸皮也揭了,老底也掀了,这么一看呐,这人是真不行,装都装不到地方。”
一家人在饭桌上把95号院这点事议论了个遍,最后刘师傅下了定论:“你们院儿的将来啊,还得看老徐家那小子。你们都跟他好好处着,咱都不是什么有能耐的人,我和柱子就是个伙夫,柱子将来可能在厨师这条道上走得远,你大哥呢,也就干点熟练活还行,往深了钻研也没戏。以后就在新车间好好干活,也别惦记进厨房了。你要是能把新车间制糖那点事弄明白,肯定少不了一碗饭吃。至于院子里,老徐家有啥大事小情的,都往前凑凑。”
“爸,这话不用您说。”刘兰笑着接话,“现在我和柱子都拿那小子当亲弟弟看。大事咱帮不上忙,家里有啥小事,肯定不用他说话。”
看看天色不早,何雨柱就骑着自行车载着刘兰返回了95号院。路上俩人还念叨,明天李主任他们就安排动手,从邮电局那边入手,让邮局去报案,咱们就跟在后面,不出头。公家出面办易中海,我看他还有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