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许大茂、刘兰仨人骑了两辆自行车,先去招待所接上何大清,何雨水则提前直奔交道口邮局门口等着。

    等几人汇合到了邮局门口,李怀德头天已经跟邮局的领导通过电话,打好了招呼。没等多久,里面出来一位姓林的科长,身后跟着负责95号院片区投递的邮递员老张。几个人没多寒暄,林科长带着老张,跟着何雨柱他们一起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这次接待的还是王辅臣。这年轻警官一看来的人,何大清面生,可许大茂、何雨柱这俩熟脸——又是95号院的事儿,心里先有数了。林科长上前把情况简单一说,又把老张推到前面当人证,王辅臣一听就明白了:这易中海这是三进宫了,这次是冒领汇款、私拆信件,人证物证都齐,跑不了。

    前两次还都算是邻里纠纷,头一回贪了徐东家的抚恤金,赔钱了事;第二回闹得更难看,贾张氏带人去抢老徐家的院子想占房子,易中海上去替贾张氏出头装大个,才蹦出那句“抛开事实不谈”,闹得全院皆知。这次可不一样,是邮局作为单位出面报案,人家邮局不差那点赔偿,要的是追责。

    王辅臣让邮局的人和何家兄妹先在接待室等着,自己拽了俩民警,骑着自行车直奔95号院——请易中海同志再走一趟吧。

    派出所本来就十几号人,这点事没五分钟,连后厨做饭的都知道了。大伙私下还议论:咱们交道口派出所这几个月,够得上叫案子的,除了95号院这点事儿,还有别人吗?95号院这易中海,这都第三次了吧?前两次栽在老徐家那小子手里,今天又让邮局给告了。

    不说所里的议论,王辅臣带着两个执勤民警到了95号院。还没进院,就被门口闫富贵的老婆看见了,连忙凑上来:“王警官,又来啥事儿啊?”

    “行了别打听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易中海今天没出门吧?”

    “没没没,自打柱子结婚以后,他这几天都没出院,顶多就在自家门口蹲一会儿。”

    “行了我知道了,你也不用带路了。”

    王辅臣安排一个民警在门口看车,顺便守着院门,自己带着姓张的老民警直奔易中海家。到了门口还挺有礼貌,敲了敲门。

    易中海在屋里应了一声:“这时候有谁能找我呀?”说着就过来开门,一开门看见王警官,脸先白了半截。

    王辅臣也不废话:“易中海,你又有事了,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协助调查。”

    易中海还装糊涂:“啥事啊?我咋不知道我有啥事儿?”

    “你自己事儿太多,记不清了是吧?”王辅臣撇撇嘴,“你要是不知道的话,到所里可别怪我们给你上手段。”

    易中海还想磨叽:“您倒是给我说说呀……”

    王辅臣扭头给老张使了个眼色,老张上去一把摁住易中海,掏出手铐把他双手背在身后一铐:“跟我们走吧。”

    这套流程易中海都熟了,毕竟这都第三回了。

    看着易中海又被铐着从屋里带出来,院里的妇女们一下就围过来议论纷纷。

    “你说这老易最近是走了什么霉运啊?怎么三番两次派出所找上门?”

    “头一次咱知道,他贪人家老徐家的抚恤金;第二回更丢人,贾张氏带人去抢老徐家的院子,想占人家房子,他上去替人出头装大个儿,才说出那浑话。”

    旁边一个老娘们撇撇嘴:“你可别说是浑话,我看那就是他心里话。”说着还学着易中海的腔调,“就算抛开事实不谈——你别说,学他那神情还挺像。”

    “当初咱听这话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人一琢磨,事实都不谈了,你想谈点啥?摆明了就是他不管事实占不占理,就要讲他那歪理。看来呀,这老易打根上就不是什么好人,以前装得人模狗样的。”

    这边院里议论纷纷不说,易中海被三辆自行车夹在中间,一路踉踉跄跄回了派出所。还行,他业务都熟练了,这一路上居然没摔跟头。

    进了问讯室,一眼就看见邮递员老张蹲在墙角——没铐着,就是那么蹲着。椅子上还坐着个穿制服的干部,易中海不认识,心里直打鼓。

    王辅臣把他带进去,一脚踹在他腿弯,让他蹲墙角去,才朝老张抬抬下巴:“张师傅,说说吧,那信和汇款怎么回事?”

    张师傅被允许站起来,坐到林科长旁边,一五一十地说道:“头回是在院门口,他把我拦住,说他是院里管事的。我也知道他在这条街上挺有威信,就说有保定来的,给何雨柱的信,还有寄给何雨水的钱。他就说何雨柱、何雨水去天津了,他会转交。我一听也没啥毛病,邻居帮转一手嘛,就把信和钱给他了。回头我还问了一句,这兄妹俩去天津干嘛了?他说跟着师傅去鸿宾楼学手艺了。之后每个月寄的钱、偶尔有的信,都是他拦着说代为转交。”

    这时候王辅臣问道:“说,易中海给你什么好处了?每次你连问都不问,就把信和钱交给他?”

    “没没没,从来没给过什么好处,顶多一回半回的帮我点根烟什么的。”

    王辅臣噗嗤一笑:“那汇款单多少钱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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