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书见她再三拒绝,也不好再提,自家侄女那脾气,读书时都能把老师气哭,万一再把清沅气个好歹,她不好收场。

    陈芷宁见顾清沅再次拒绝收她为徒,低着头坐在旁边,一声不吭。

    大家聊了会儿,沈怀民请顾清沅还有陈玉书去书房看他的画。

    客厅还剩下几个年轻人,陈芷宁看向温知宜,眼里带着审视,忽然开口问道:“你以前参加过什么展览?或者得过什么奖?”

    温知宜说道:“我刚拜师,刚起步。”

    陈芷宁:“你以前没学过画画?”

    温知宜:“没有。”

    陈芷宁直直看着她,语气不善:“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顾先生凭什么收你为徒?”

    她突然这么咄咄逼人,温知宜觉得她也没必要客气,说道:“可能因为我不会无缘无故朝别人发难吧。”

    陈芷宁瞪眼:“你说谁?”

    温知宜继续说:“情绪这么不稳定,像一个不定时炸弹,老师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

    陈芷宁:“你,你真无礼......”

    温知宜:“难道不是你更无礼?”

    陈芷宁脸都气红了,她就没见过这么狡言善辩的人,她气急了说道:“你,你一定是想要顾先生的财产,才拜她为师的,你一定没安好心。”

    温知宜皱眉:“什么财产?”

    陈芷宁说:“顾先生说她的财产今后除了捐给国家的,其他的会分给徒弟,你肯定就是这个原因拜她为师的。”

    温知宜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想法,不说师兄家人给她的那些东西,就是奶奶留给她的,也够她一辈子花用的,更何况她自己也会挣钱。

    她冷声道:“以己度人,你才是因为这个原因,想拜师的吧?”

    陈芷宁涨红了脸:“我才没有,顾先生的画比我姑姑画得好,她在圈里非常出名,拜师就拜最好的,我当然选择顾先生了。”

    温知宜说:“所以你打动不了老师,就来攻击老师的学生?这么心胸狭隘,老师不收你是对的,不然别想清静。”

    陈芷宁:“你凭什么说我心胸狭隘?”

    温知宜:“凭你刚刚做的事。”

    旁人几人看到两人争执,都惊呆了。

    陆铮也没想到,敬承这未婚妻看着文文静静的,原来也可以这么刚,在外面遇到找茬的,丝毫不慌乱不说,还反击的那么漂亮。

    此时,他倒是有点理解敬承为什么这么喜欢她了。

    陈芷宁又要开口,顾清沅几人走了出来,两人都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