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笑,没想到师兄怕她这么喊他。

    她哼哼唧唧的,下次心底不舒服了,还要这么喊:“没叫什么啊,你不是让我回去吗?”

    徐敬承在电话这头,捏了捏眉心:“大晚上的,叫什么哥哥......”

    温知宜不服气道:“你比我大几岁,喊你哥哥怎么了?别人能喊,我不能喊?”

    那个什么念秋的,一直敬承哥敬承哥的,她不喊敬承哥,喊声敬承哥哥怎么就不行了?

    徐敬承眯起眼:“别人?你今天还见了谁?”

    温知宜哼一声。

    徐敬承问道:“王家的人来家里了?”

    温知宜阴阳怪气道:“看来敬承哥哥很了解嘛,我啥都没说,你就猜到了。”

    徐敬承:“温知宜好好说话。”

    温知宜:“我不是在好好说话?敬承哥哥区别对待,对你的未婚妻太无情了......”

    徐敬承靠在沙发上,声音压得很低:“温知宜,等你回来,你最好把这声哥哥当面叫给我听。”

    温知宜脸一红,小声嘟囔:“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说完,就快速挂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嘟声,徐敬承看着被水打湿的裤子,一脸无奈,这姑娘,去了一趟京北,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怎么治他了。

    坐在沙发上平复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房间换了条干净的睡裤。

    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取出里面刚洗出来的一沓照片。

    这些照片是以前在老家拍的,还有在他们院子里拍的。

    他拿起上面一张两人的合照,看着上面站在一起的两人,望着小姑娘的笑脸,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她软软地喊他“敬承哥哥”的声音。

    他喉结滚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照片反扣在桌上。

    “真要命。”

    他轻轻一叹,起身出门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