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参加高考的四中考生一共三百七十二人。里面既有在校的高二学生,也有不少回来报名考试的往届校友。

    这批考生平均分达到三百八十五分,三百八十分以下的,一个都没有。

    成绩太过扎眼,免不了招人猜忌,局里外头,免不了要有动静。

    校长把手中成绩单合起,脸上喜忧参半,当即叮嘱在场的老师,校内心里有数就行,对外万万不可大肆宣扬,不管是教育局问询,还是旁人打听,说话都要留余地,不能把话说满。

    有位教了半辈子书的老教师把手里的纸页往桌上一放,惋惜道:“这么硬气的成绩,都不能扬眉吐气,实在是……”

    校长摆了摆手,没接这个话头。

    数学、政治大把九十分往上,就连最容易拉开差距的语文,也普遍上了九十。史地、理化那几科,照样高分扎堆。

    接下来几天,还就真有不少外头的人绕到学校传达室,拐弯抹角打听四中考生分数。

    成绩正式通知到每个人的那天,四中门口挤满了人。

    “你多少?”

    “跟你差不多。”

    “啧,问你话呢。”

    “…… 政治九十五。”

    “行啊你!”

    “你多少?”

    “数学九十八,政治九十二。”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再往下说,可嘴角都开始歪了。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了半天,到底没憋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杜哲的成绩,也没让任何人失望,三百九十九。

    放榜那天,老师们盯着这份成绩单,越看越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