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尘:"…… 贫道也看出来了。"

    雷无桀凑过来:"无心师兄!你也来破局?"

    "破局?" 无心想了想,"贫僧是来凑热闹的。顺便看看,是哪位高人,能让沈施主一封信,把满城剑仙都叫齐 —— 顺便,再替国师念一段往生咒,超度那三坛酒。"

    "…………"

    火堆噼啪一声,映得满院子的人笑作一团。齐天尘无奈,终于接过了那坛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 行,贫道认栽。"

    无心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国师好酒量。贫僧先前看错了 —— 您这不是躲不过,是压根不想躲。"

    齐天尘:"……"

    "师兄,我们也是跟你学的。" 沈知意道。

    "贫道当年可没这么闹腾。"

    满院笑声里,齐天尘放下酒坛,用袖子擦了擦嘴,忽然敛了神色。

    "玩笑归玩笑。说正事。"

    他这一沉声,满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药人之局,贫道查了三个月,查到了地方。"

    齐天尘道,"天启城北,一处废弃的铸兵坊。地上三层是空的,地下另有乾坤 —— 暗桩折了两个在里面,没探到底。"

    "药人,就是在那里炼的。"

    雷无桀一拍大腿:"那还等什么?直接闯进去啊!"

    "贫道也是这么想的。" 齐天尘道,"那地方进去的路只有一条,绕不过去。贫道算了一卦 ——"

    "卦怎么说?" 雷无桀凑过去。

    "卦说," 齐天尘看了看满屋子的人,"你们这一屋子凑在一起,是打遍天下都够数的。硬闯,比绕弯子管用。"

    众人对视一眼,眼睛都亮了。

    "何时动手?" 无双问。

    "越快越好。" 齐天尘道,"药人每多炼一日,就多毁一户人家。明夜子时,城北铸兵坊。"

    "我打头。" 李寒衣放下酒杯,声音平淡,却没人敢接话。

    "姐打头,我断后!" 雷无桀立刻接上。

    "你断后?" 萧楚河看了他一眼,"你冲得比谁都靠前,断的哪门子后。"

    雷无桀:"…… 那我殿前?"

    "你跟着我。"

    "好嘞!"

    沈知意举手:"那我呢?我负责在外面放风?"

    齐天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串糖葫芦:"小师妹,你就别去了。"

    "为什么?!"

    "你去了," 齐天尘道,"敌人不够分。"

    "…………"

    "师 —— 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