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修不悦地道:“这些不过都是小事,怎么在你嘴里,反倒成了罪不可赦的事了?你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重,如此不近人情!”

    “小事?”沈宛姝眼神凉薄,“那你可知,传出去世人要如何笑话我?被一个妾室压了一头,名不顺言不正,我当家主母的威严何在?”

    女子在这世道本就难以生存,流言蜚语足以将她湮灭,等到时被休弃,也只会被世人耻笑。

    “自我嫁入侯府五年,我沈家千万嫁妆,年年填补侯府亏空。反倒落得个善妒刻薄、不近人情的罪名。”

    “既然夫君与老夫人都觉得我处事不妥,那这侯府主母,我不做也罢!”

    老夫人最清楚侯府的底细,如今整个侯府的体面都是沈宛姝用嫁妆强撑起来的。

    她瞬间慌了:“宛姝,不过一点小事,何必如此冲动,你是侯府夫人,管家权自是给你。况且用嫁妆补贴家用,本是你的本分,你在这闹什么,多难看啊!”

    沈宛姝冷声道:“用儿媳的嫁妆补贴家用你们都不觉得难看,我又有什么难看的。”

    “你在母亲面前胡言乱语什么!”

    谢晏修没想到她还有如此泼皮的一面,当即抬手便要打她。

    就在这时,谢云夙突然出现捏住了他的腕。

    “兄长,纵是嫂嫂再有错,对她动手可非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