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霍总。”

    霍衍这人强势归强势,但骨子里是绅士的,应该不会因为吃几只他剥的虾就把她吃了的。

    霍衍看她嘴里嚼着他亲手剥的虾,心底有暖流淌过。

    终于知道为什么父亲总喜欢给母亲剥虾了。

    剥的人比吃的人幸福。

    姜晚吃了一口虾,拿起红酒杯小酌了一口,循着霍衍的话,品尝其中的层次感。

    “涩感适中,酸度能和涩感平衡,大部分还是果香和陈香。”

    你看,不需要教姜晚怎么品酒,也不需要强调喝红酒的规矩,你只要引导几句,她什么都会了。

    霍衍又把牛排切成小块,开始投喂,“红酒配红肉,又是一番风味。”

    姜晚就这样,一口肉,一口酒,不知不觉,似乎喝多了。

    倒也没喝多少,总体下来,也就一满杯高脚杯的量。

    此时她耳朵白嫩透红,脸颊也和水蜜桃一样,还有那粉粉的双唇,粘了一些些红酒液,特别欲。

    “醉了?”霍衍的声音染上一层说不清的性感。

    姜晚摇摇头,说话有些含糊,“微醺,微醺而已。”

    虽然酒量不好,但也不至于一杯就倒。

    这时候,服务员端上来一个果盘。

    上面有几片西瓜,明明里面四五样水果,但她只看到了西瓜。

    “渴不渴?”霍衍问她。

    姜晚点点头,“渴。”

    霍衍勾唇,拿了一块西瓜,喂到她唇边,“那吃点西瓜,可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