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好吃懒做,贪得无厌,把村里人都得罪个遍。

    贾张氏很是无助,看着村子,正不知道怎么办时,一个身影站在了跟前。

    “贾有才,你终于来接我了。”

    贾张氏看到闫埠贵,眼里全是贾有才年轻时的模样,而自己也很年轻。

    闫埠贵一脸惊恐。

    “贾张氏,怎么又是你。”

    诶,为什么要说又呢?

    闫埠贵下意识问了自己一句。

    梦和梦之间没有联系,现在的闫埠贵不会想到白天的事。

    可这话在贾张氏耳朵里,就是另一句话。

    “翠花,想我不?”

    “想,太想了。”

    贾张氏说着,娇羞地扑向了闫埠贵。

    闫埠贵一时不察,居然被扑倒了。

    而与此同时,情景突然一变,两人回到了洞房花烛夜的床上。

    闫埠贵看着自己都懵了。

    什么情况,怎么身上的衣服变成状元服了?

    “贾张氏,你干嘛?你别过来。”

    闫埠贵护着自己的衣服,蹬着腿地后退。

    而在贾张氏眼里和耳朵里,老贾醉意朦胧,扣子都解不开。

    “翠花,今天是咱俩大喜的日子,我喝得有点多。”

    贾张氏羞赧一笑。

    “有才,让我来吧,你知不知道,人家都想死你了。”

    说完,生猛地扑向了闫埠贵。

    闫家,闫埠贵横躺在床上直哼哼,把杨瑞华都吵醒了。

    杨瑞华开灯查看,见闫埠贵抖了一下就沉寂下去,以为是对方被子没掖好,帮着掖了下被角,继续关灯睡觉,并没在意。

    而在贾家,贾张氏猛地睁开了眼睛,一脸喜色。

    那么多年,就从没梦到过老贾。

    可今天居然就出现了。

    贾张氏突然想起了傍晚顾杉给傻柱的话。

    难道女人也行?

    嗯,应该差不多。

    自从被顾杉点破那事,她枕头下面再没了垫肚子的东西。

    这都有些日子了。

    贾张氏回味着刚才的意犹未尽,美滋滋再次进入了梦乡。

    刚睁眼,猛然发现床上坐着的,正在挠痒痒的男人,还是年轻版的老贾。

    “翠花,翠花,你在哪?”

    “有才,你不舍得我吗?”

    实际上,闫埠贵正在扇自己巴掌,一直哭着说:“脏了,脏了,我脏了。”

    看到重新出现的贾张氏,他哭得更惨了。

    “贾张氏,我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明天我给你四十,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