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我们就放心了。”

    “是是,还是顾大夫考虑周到。”

    众人听罢,都安定下来。

    不过,顾杉下面的话,又让有些人的心提了起来。

    “上等药酒可随便卖的,诊所不会卖给没喝过初等药酒的人。”

    “为什么啊?”有人问道。

    顾杉邪魅一笑。

    “上等药酒药力太强,没喝过一定量初等药酒的人身体受不了,喝了容易出事。”

    这下,诊所外面一些排队的人不淡定了。

    他们有的是别人找来的托,有的是想借机发一笔财。

    可现在看来,好像托不成了,至少已经不可能买到上等药酒了。

    谁都看出来,这就是顾杉来打击投机倒把的措施。

    实在是有点防不胜防。

    很快,街道办诊所不再泡新的药酒,以及实名售卖上等药酒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想要投机倒把的人大骂顾杉的同时,药酒的价格也在飞速上涨。

    很多人听到价格都疯了,想尽办法去找病人或者开假证明。

    傍晚,闫埠贵也收到了消息,他连晚饭都没吃,急吼吼地跑到了诊所这边调查。

    在得知了黑市价格翻了五番之后,差点没晕倒,又火速返回了院子,直奔后院。

    另一边,许大茂拿到药酒后,浅尝了一点后,就交给了许富贵。

    他也没忘记和闫埠贵约好的事,又跑到药材店,高价买下一瓶药酒。

    许大茂就笃定闫埠贵没喝过真正的回春酒,所以才敢如此做。

    当然,这里的高价也是相对的。

    街道诊所的回春酒一瓶一百六,中药店的药酒也就十来块钱。

    只要操作的好,不仅能给闫埠贵一些教训,还能顺便赚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