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完全忘记了,前几天易中海放得狠话。

    贾东旭可不是这个意思。

    “妈,师父前段差点和我们断绝关系,怎么可能再帮我们找,我是想拿上次赚的金条,去给淮茹换一份工作。”

    听到要拿今天,贾张氏瞬间炸了毛。

    “不行,那是我的金子,谁也别想动!”

    “妈,那是我从师父那赚的~”

    “什么你赚的,要是没我的主意,你能赚到,现在放我手里,就是我的,谁也不准动!”

    贾张氏一脸警惕,转头恶狠狠地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是不是你这个骚狸精,撺掇我儿子,打我养老钱的主意,你个搅家精,看我不收拾你!”

    说着,就要扑向秦淮茹,被贾东旭拦住。

    “妈,这是家里,不是外面,你不要装了,行不行?”

    贾张氏才不管,反正动她的金子就是不行。

    “什么装不装,反正谁也别想动我的养老钱!”

    贾东旭深呼了一口气,心里不停安慰自己,这是自己亲妈,不生气,不生气。

    贾东旭也打定主意,一定不能让贾张氏知道药酒的事。

    “妈,你不是不知道给淮茹找个工作对咱家的好处,既然你不愿意拿钱,那以后我的工资都交给淮茹,让她管钱,什么时候把买工作的钱凑齐了,什么时候再给你养老钱。”

    “不行,秦淮茹是外人,她怎么能管我们贾家的钱,还有我的养老钱,也不能停!”

    “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这年月,不给淮茹找个工作,咱家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贾东旭罕见得着急了。

    贾张氏哪管这些。

    “你可以让易中海给秦淮茹找工作,这些天不行,那就过些时候再提,反正不能打我钱的主意!”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的工资不会再交给你了,你也别想着闹,顾大夫在东跨院宴请白家七老爷呢,惹了他,院里没人护得住你!”

    贾东旭起身直接出了屋子,闻着屋外的空气,他才感觉没那么压抑。

    而贾张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声音只能屋里人听到。

    “哎呦,不孝啊,不活了,老贾啊,你来看看你儿子吧,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扯大,现在年纪大了,他就不管我了啊!”

    秦淮茹默默去了厨房做饭,什么也没说。

    不过看到贾东旭为了自己和贾张氏翻脸,心里美滋滋的。

    ……

    前院。

    闫埠贵躺在床上,已经没心思闻着肉味,心里想着全是要赔的六百块钱。

    杨瑞华坐在床边,抹着眼泪,胸口隐隐作痛。

    “当家的,六百块钱,我们真要给啊?”

    “不给怎么办,都说好了。”

    “咱家哪还有钱啊,要不,像对付易中海一样,把钱赖掉?”

    闫埠贵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易中海是和我一起去投机倒把,吃了亏也只能闷着,可许家不一样,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拿了他的药酒,这个钱也是当众答应的,不给他不会答应的。”

    “当家的,我觉得,那姓顾的就是和许大茂一伙的,他故意说药酒是真的,骗咱家钱,我们去告他去!”

    “怎么告?有证据吗?去找人买药酒,故意放坏,对比吗?你舍得花这个钱?万一是真的呢?”

    “可是,可是,也不能赔六百啊,咱家哪还能赔得起?”

    听到自己媳妇又提六百这个数字,闫埠贵瞬间又萎靡了下去。

    狡兔三窟,之前他在外面确实藏了一些黄货。

    可是,这些都是他闫埠贵最后的棺材本。

    如果真赔了钱,满打满算,存款也只剩五百。

    闫埠贵从懂事以来,从没这么穷过,也从没感觉像现在一样心里没底。

    ……

    东跨院的烧烤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

    顾杉不把白七爷当老人,白七爷也没把顾杉当晚辈,所以相谈甚欢。

    两人喝着啤酒,聊医理,聊药材,聊生活,也聊天气,唯独不碰政治和大势,旁边的李香秀和许大茂完全插不上嘴。

    顾杉也给白七爷提了醒,多存点粮食,白家老宅不小,再种点菜和瓜果,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至于听没听进去,那就不管了。

    顾杉不知道,白七爷面上没当回事,但心里真听进去了。

    他现在可是官方定性的红人,就不可能愁吃喝,也不可能做一些违背政策的事情。

    至今官方也没允许民间抗灾,展开自救。

    东跨院的果蔬都是顾杉私下种的。

    肉串烤了不少,不过顾杉没吃多少,白七爷和李香秀也没吃多少,大多进了许大茂肚子里。

    最后,四壶啤酒,接近八升,喝个干净,倒是肉菜和菜串,剩下不少。

    送走白七爷两人后,顾杉都让许大茂拿回了家。

    关上院门,回到屋子,顾杉倒头就睡,自始至终也没发现家里有被盗窃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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