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又过了好些天。

    九十五号院明面上一直相安无事。

    各家各户都有各自的忙碌的事,几乎没有摩擦。

    易中海和刘海中天天上班,回来就躲家里进行局部训练,生怕别人看到和打扰。

    闫埠贵因为赔钱,变得更加自闭,也更加抠门,家里几个孩子面露菜色,饿得不想动,更不想说话。

    最闹腾的贾家,也因为之前许家赔了钱,这月没有陷入粮荒。

    当然,即便陷入粮荒,也没办法。

    易中海不会拿钱拿粮,傻柱还在车间改造,没有饭盒,院里不会接济,更不会捐款,所以只能自己受着。

    许大茂还是忙着恋爱,从闫埠贵那得了五根小黄鱼,去泡娄晓娥更有了底气。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那表现完全就在脸上。

    这让之前举报的易中海特别费解。

    他不知道,娄半城对许大茂调查个彻底,除了有点小色心,没什么大毛病。

    许大茂能说会道,做人圆滑,这样就挺好。

    至于小色心,哪个男人不色,哪个男人没点花花肠子,相信娄晓娥以后能管住,也相信许大茂以后能对自己闺女好,这就够了。

    何况,许大茂还和顾杉这个神秘人物有亲戚关系,更不可能拆散两人。

    再说说傻柱,已经没心思在管其他事。

    进了车间之后,老实很多,没办法,累啊!

    学徒工,都是粗活累活,连想陈丽的时间都少了。

    俗话说,有钱男子汉,无钱汉子难。

    傻柱现在穷的叮当响,仿佛回到了何大清刚离开的日子。

    他现在一个月十八块钱工资,还要扣十块赔厂里的罚款。

    也就是周末可以去接接私活,不然八块钱真不够傻柱兄妹花的。

    而自始至终,傻柱和秦淮茹再也没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