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医院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几个小时之后,连伍言善都知道了,之前吕清贤的电话,加上他对吕清贤的了解,他怎么可能会相信吕清贤被女人一耳光扇晕这种荒谬的事?

    他皱着眉头打了几个电话,很快就有人把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伍言善听完之后冷哼一声,沉思了片刻,拿起桌上的电话说道:“给我接西华厅秘书处。”

    吕清贤整整昏迷了 5 天,水米未进,全靠输液维持,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样子,秦淮茹在旁边抹了 5 天的眼泪,眼睛都抹肿了,郭秀山每天会来汇报一次情况,就当病床上昏迷的吕清贤还醒着——事实上他也确实醒着。

    这个 5 天里,来看吕清贤的人络绎不绝,很多了解吕清贤的人都充满了疑惑——怎么还真的就昏迷不醒了?那娘们这么厉害吗?

    然后这 5 天里还发生了一些事,比如某个副部长悄没声的退休了,再比如某个分局政委被查了,某些案件被重新调查诸如此类的等等。

    下班时间,李副厂长和聂副厂长一起来看吕清贤,两人一来,就把秦淮茹给轰出去了,在病床前,耿副厂长一直心下悬悬,耿耿难安,而旁边的李怀德却吊儿郎当的,满不在乎点了一根烟说道:“老聂,放心吧,好人才不长命,这祸害遗千年,我们的吕副厂长不会有事的。”

    一只手伸过来,掏走了他口袋里的烟,李怀德回头一看,笑了:“吕副厂长,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吕清贤嘴上叼着烟,斜着眼睛看着李怀德:“火。”

    李怀德狗腿地帮他点上烟,吕清贤深吸一口,吐出烟圈,说道:“可把我憋坏了。”

    聂副厂长瞪大了眼睛:“清贤,你没事吧?”

    吕清贤笑了笑:“没事没事,不就是差点被人打死嘛,能有多大的事。”

    聂副厂长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你没事就好。”

    李怀德刚想张嘴,传来了敲门声,他就顺嘴说了句:“进来。”

    进来两个板着脸的中山装,一个面无表情,另外一个似乎想微笑一下,但是没成功,结果挤出来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李怀德和聂副厂长看了两人一眼,李怀德还好,也没什么反应,聂副厂长的脸色就有点变了,扯了扯李怀德的衣服,说道:“吕副厂长,那我们就先回了,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们,你也要保重身体,再见。”

    聂副厂长扯着李怀德匆匆而去,回去的吉普车上,李怀德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斟酌了一下措辞,这才开口问道:“聂副厂长,那俩你认识?”

    聂副厂长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你也别打听,不是什么好路数。”

    李怀德不再多问,心里却对吕清贤和聂副厂长都起了好奇心,这两个人有秘密啊。

    来的是伍言善,两人进了病房,秦淮茹见李怀德他们走了,就想跟进去,但却被两人带来的警卫给拦住了,伍言善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说道:“吕院长已经醒了,我们说两句话就走,你放心。”

    秦淮茹只好作罢,悻悻地回到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病房里,吕清贤刚把烟头从窗门弹飞出去,见伍言善进来,伸手就勾了勾指头:“烟。”

    伍言善无奈,掏出包牡丹扔了过去,吕清贤接住,又说到:“火。”

    旁边的那位丢过去一盒火柴,吕清贤点上烟,这才问伍言善:“你们怎么来了?”

    伍言善叹了口气:“你的事通了天,我能不来?”

    伍言善打开笔记本,在病房的沙发上坐下,嘴里却说道:“吕院长,就算你不是京城第一高手,排名前五是没问题的,就你这样的,是怎么没皮没脸的想到碰瓷的?”

    吕清贤一脸严肃:“伍言善同志,你要信任自己的同志,不要随意污蔑,这样很不好。”

    伍言善无语道:“吕院长,那你说说你是怎么被人打晕的?”

    吕清贤叹了口气说道:“ 强中更有强中手啊,我严重怀疑那女人天下无敌,我在她面前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她一个耳光扇过来,我躲都躲不开,我建议你们好好的查查她,那个女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