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她转身向碎玉院的方向走去。

    待走到门口时候,刚好碰到云黛回来。

    “我问你有没有一种毒药,能让人死状特别痛苦?”徐婉清问。

    云黛眉眼微扬,“任何毒药喝了下去,也就是痛苦那么一小会。”

    “你就给我一种能让人特别痛苦的毒药就行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打定主意今晚就解决了姚妈妈,最好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方解她的心头之恨。

    乌云散去,月上枝头。

    一只狸花猫跳上墙头,“喵”一声划破死寂。

    春禾看了一眼,说:“奴婢倒是知道一种方法,能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来听听。”

    “奴婢曾在外面听说过一种惩罚人的法子,将猫儿和受罚的人装进一个麻袋里,用鞭子不停地鞭打麻袋,猫儿受惊就会用利爪抓破受罚人的皮肉,直到皮肉被抓得血肉模糊,全身都没有一块好肉。

    只是这个法子太过阴毒,很少有人用。”

    春禾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

    徐婉清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阴毒吗?我倒是觉得是个好主意。去,给我抓一只猫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