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要救救我啊,夫人一定不会放过我。”
李姨娘想了想在徐府内她只能靠徐老夫人了。
昨夜徐老夫人被气得头疾又发作了一晚,没好气地说:“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她,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听说姚妈妈已经被夫人处死了,那下一个就轮到我,要是我也遭了毒手,那府里还有谁能跟您一条心啊!”
李姨娘干脆抱住她的腿,坐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徐老夫人斜了她一眼,“要怪就怪你肚皮不争气,你要是能生出个儿子,我也能在闻远面前替你多说几句好话,那慕容凤还能像现在这么嚣张?
她凭什么嚣张,不就是因为生了敏言。
以后,你就躲着她点,有我在,她也不能真把你怎么样。”
李姨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气恼地锤了锤。
她怎么就不能生呢?
忽然间想起云黛提起过,她不是没有生育的机会,也许她还能生呢?
她现在才三十多啊。
虽然徐瑶记养在她名下,可到底不是亲生的,还是个庶女,到时候出嫁了,她在徐府岂不是又无依无靠,只能看慕容凤的眼色活着。
对。
她一定还有机会能生。
想到此处,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兴冲冲地直奔碎玉院。
碎玉院内。
虽是白天,可屋内仍摆着三只油灯。
“啪”一声。
爆出灯花。
云黛坐在桌前,正埋头缝缝补补着什么东西。
细看她手中缝补的并不是帕子,也不是衣物,而是一张面具。
确切地说,是一张人皮面具。
“姑娘,你真的要给徐婉清治好脸?”半枝转着手里的发辫。
想不通。
实在想不通。
今日云黛已经为徐婉清取完脸上的毒虫。
她低眉细细描画,“你知道吗?摧毁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直接杀了她,而是先给了她希望,再收回希望,才会让她彻底绝望。”
慕容凤最看中的是什么?
是她那一双儿女。
“我只是替她取出毒虫,但她体内的虫卵并没有彻底清除,我只是暂时用药物让虫卵处于休眠状态,一旦压制不住,就会彻底爆发,她会比现在惨百倍!”
说起来,她来徐府这么久,还没见到徐敏言。
听说是在外游学,不久便会回来。
她很期待。
一点点摧毁慕容凤最看重的东西后,她会是什么反应?
“云大夫,云大夫......”院外传来了李姨娘急切的喊声。
云黛放下手中的面具,半枝替她收放起来。
“云大夫,救命啊!”李姨娘冲了进来。
“半枝,先给李姨娘倒杯水。”云黛道。
李姨娘连连摆手,咽了一口唾沫,“云大夫,你上次说我患的是不孕不育之症,还有办法治吗?”
云黛轻抚手腕上的银镯。
“能治是能治,但你要吃一点苦头,我怕你受不了!”
“只要能让我怀孕生子,吃什么苦头都行。”李姨娘抓住她的手腕。
她就知道,当年算命的说了她会儿孙满堂。
一定没错的!
“半枝交给你了!”云黛道。
半枝拿出了一根粗麻绳,“李姨娘,跟我来吧!”
李姨娘不明白,拿麻绳做什么?
半信半疑地跟着她来到院内的桂花树下。
半枝半蹲下来,麻利地在李姨娘腿上缠了好几圈,打了一个死结。
“这是做什么啊?绑我做什么啊?”
半枝把绳头往树干上一抛,用力一拉。
李姨娘整个人腾空,被倒吊了起来,“啊......啊,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这是帮你治病呢!”半枝把麻绳另一端牢牢绑在树干上。
“这是要命啊!我不行了,我头好晕......”李姨娘就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倒流,额角胀得发痛。
半枝拍了拍手,“你可想好了,要是不想治,我就放你下来,你以后也不用来找我们姑娘了。”
“半枝姑娘,要不还是叫云大夫出来给我治吧!”李姨娘挣扎着想要起来。
“放心,虽然我医术不如我们姑娘,可治疗不孕不育,她可没我厉害,我们山下的大黑还有二黄,小白都是我治好的,尤其是二黄,第二年直接生了八个!”半枝笑道。
“生......生了八个?”
李姨娘的脑子快转不过来了。
什么玩意?
能一下子生八个?
“对啊,不信,你问我们姑娘。”
云黛摇了摇头,走了过来,“你常年不动,身上血液不流通,经脉堵塞,现在把你倒起来,能冲开你的小腹淤堵,这是个快速的法子。你想要不痛苦的,那就要等个一年半载。”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
李姨娘却觉得她字字说得对,“我治,我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