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山站起身来,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了一句:“传信给青州那边,让他们加快动作。”

    幕僚应声退出。

    同一片雨幕下,三皇子府邸的后院里,陆景珩正独自一人坐在廊下。

    他面前摆着一局残棋,黑白子互绞杀,已经走到了最僵持的地步。

    他没有伸手去碰棋子,目光看向手里这封刚刚送来的信。

    信上没有署名,却是赵明远的字迹,他拆开信封,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安好,勿念,另查找军中真相。

    陆景恒原本紧提的心终于稍稍松了一些,他把信纸折好,收进袖中。

    他表兄如今终于是有了一点消息过来,至于这信封里所说的真相。

    陆景恒勾起嘴角,眼底里却没有半分笑意,他会去调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