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的威慑力带给人安全感。

    那俩混混手里拿着的还是江砚白做的假枪,所以江砚白还真不怕这俩个纸老虎。

    虞晚也想到这一点了,“可以,但是你要一路给我们留线索,我们在后面悄悄跟着,如果遇到意外我们也能支援你。”

    万一这俩人还有帮手呢,村子里还有一个隐藏的特务没有被发现。

    江砚白这一次没有再拒绝,他点点头。

    但同时想到,如果有人跟着,自己就不好开枪了,这俩个人敢绑走自己的师弟,他已经不能再容忍他们在自己眼前晃了,最好是直接解决掉。

    商量好了计划,虞晚喊来了武力值很高的张红英,加上曹勇,再多了也容易引起别人注意,他们三个人尽量换成在秋天不太起眼的土灰色衣服,然后藏在大树后慢慢跟着江砚白挪动。

    江砚白走到了半山腰后,在一颗杉树前停下,这是那俩混混约定的第一个地点,他们要江砚白先放进去两百块,然后再去下一个地址。

    江砚白从地上的坑里挖出来一张纸条,不着痕迹的团成一团,随便扔角落草丛,然后在坑里放下钱。

    去往下一个地方。

    虞晚从草丛中拾起来纸条,谨慎地环顾一下四周,没有动作,同时也给另外俩人打手势,让他们等待。

    一直等到一处草丛传来稀稀疏疏声音,然后是个中年女人走出来,蹲到树旁,挖出江砚白藏起来的钱。

    虞晚才觉得一阵冷汗冒出,果然她刚才的感觉没有出错。

    进山之后,她敏锐的五感告诉她,还有一个陌生人跟在江砚白后面,这个人应该就是混混找的另一个同伙,直到看到这个中年女人,她猛地想起,这两个混混埋枪的时候,说是一个老女人给的武器。

    所以这个中年女人会不会就是给他们枪的人,那她手里是否还有枪。

    她凝神仔细观察她的衣服裤兜,一般人带枪的话都会放这里,不过也可能是放袖子中,她的视力在灵泉水的滋润下能看的很清晰,女人裤子里确实放了东西,但并不鼓,应该是匕首,而不是枪。

    这样就好,只要没有人在背后放冷枪就行。

    不过女人对视线和敏感,虞晚只是盯着她看了三秒,她就很敏锐的转头,朝这边看过来。

    虞玩赶紧往树后躲,眼睛也闭上,并从空间里放出一只野鸡,野鸡放出来后,就扇着翅膀飞走了,哗啦啦的声响扰动的树叶,那女人嘀咕了一句:“原来是野鸡,还以为是有人盯着我。”

    女人收起钱,放进上衣里兜,又吐槽了一句:“那俩蠢货,弄的这么麻烦干什么,还要我跟着江砚白一点点收钱,手里有家伙还这么胆小。”

    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等她走过一段距离后,虞晚三人才跟上去,张红英走近一点,用眼神询问虞晚有没有被吓到。

    虞晚回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曹勇则比划了一下手势,意思是他谁都不服就服小虞姐的运气,每次都能遇难成祥,这只野鸡冒出来的时机刚刚好!

    那个女人很敏锐,三个人更加不敢靠太近,动作也更加小心翼翼的。

    一直到跟着女人连着找了五个坑,看着那女人收走一千块,他们才来到目的地,女人就藏在靠近他们不远处的地方。

    从三人的角度,远远能看到江砚白在跟马大牙还有王大头对峙着,春生被绑在树上,眼睛红通通的,但是紧抿着嘴,一声都没哭。

    江砚白:“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把钱都放进指定地方了,你们也该把我家孩子放了。”

    马大牙摸了摸自己被他打断的那条腿,还能感受到当初的疼痛,他冷笑:“不行,只是钱可不够,你当初可是打断了我们的腿,我要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再让我打断你的胳膊和腿才行。”

    王大头:“对,跟俺们磕头道歉!俺还要吃你做的饭,让你天天炖肉馋俺们!”

    马大牙:“蠢货!”

    他们今天既然带来枪就没打算把人放了,当然要直接杀了江砚白,这个蠢货还想着要吃他做的饭,怎么不把他馋死。

    然后他拿出shǒu • qiāng ,指着春生的额头:“赶紧按我说的做,不然我现在就崩了他。”

    春生没看过电影,不知道枪这种东西有着多大的威力,只是被男人凶狠的语气吓的抖了抖。

    江砚白冷冷看着他们,眼眸转向春生时才变得柔和些,他先是安慰孩子:“别怕,师兄来救你了,不会让你有事的。”

    “……嗯。”春生虽然害怕,但还是相信江砚白,魏家一家人对春生都疼到了骨子里,甚至比陈家人都要好,陈家叔叔伯伯都有自己的孩子。

    就算疼爱侄子,在比不过他们自己的孩子,但魏老爷子是把春生当亲孙子看,而江砚白对春生不仅是当做小师弟,还是自己喜欢人的弟弟,说是当成自己儿子养也不为过了。

    每次春生来他家,都要做好吃的招待他,刚给虞晚打了围巾,很快就给春生也打了一个。

    看着自己稍微养胖点的小孩,被这么对待,江砚白周身都缠着着无形的黑气,心底怒不可遏,只想掏出真枪,把这俩个人毙了,但还不行,会吓到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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