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江砚白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可以跪,但是你们要先解开春生身上的绳子。”

    “不行!”

    马大牙半步也不退,江砚白向前两步,明明马大牙手中握着枪,可他偏偏觉得男人这两步压迫感十足。

    他厉声呵斥:“停下,我让你动了吗,再不停,我现在就杀了他!”

    江砚白停下,疑惑:“你们不是要打断我的腿,我不靠近一点,你们怎么动手?”

    马大牙:“……”

    王大头:“对啊,大哥,江砚白说的对哦,要不你看管着小孩,我来动手打他吧?”

    说着王大头有点兴奋,呸呸往两手吐上唾沫,就要上前。

    “不行,我来打!”

    马大牙却不允许王大头动手,王大头只是挨过江砚白几顿揍,他却是实实在在的被打断了腿,他这样睚眦必报的小人怎么可能放过亲自动手打断敌人腿的机会。

    马大牙不舍得把枪给小弟,就让小弟站在小孩旁边帮他看着小孩,然后自己上前,走到江砚白面前,拿起枪学着电影里演员的样子,用shǒu • qiāng 指着他:

    “哈哈哈,害怕了吧,我手里可是有真家伙的,赶紧给我跪下,不然小心我擦枪走火。”

    他猖狂大笑。

    江砚白屈膝,缓缓向下,就在马大牙得意的时候,身体骤然发力,一个迅猛的扫腿直击马大牙下盘。

    马大牙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向前扑倒,慌张举着shǒu • qiāng ,猛地扣动,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

    “怎,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过彪哥怎么用的,怎么会不出子弹呢?”

    冷汗爬上他的背。

    “因为你的枪是假的。”

    江砚白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同时举起自己藏在怀中的shǒu • qiāng ,枪口对准另一边的王大头。

    “别动!”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们也感受被人用枪指着是什么滋味了,江砚白冷声说:“把春生的绳子解开,否则我现在就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