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下官顾青宴。”

    王利赶紧将音调放下来,缓声问:“顾大人,你母亲说梅氏是个yín • dàng 的女人,你怎么说?”

    刚才的庭审,顾青宴一直站在堂外听着。

    他知道此时梅知雪已经占了上风,他想和稀泥,既保下梅知雪,也让母亲能全身而退。

    他沉声道:

    “大人,下官的妻子梅知雪,虽然出身不高,但是恪守妇道,并无逾矩。母亲只是因为她三年无所出,所以颇有微词。这些实属内宅的琐事,与本案无关。”

    柳氏一听,转头瞪着儿子:“青宴!”

    顾青宴眼眸闪烁,瞥了母亲一眼,接着说:

    “母亲,既然是翠儿杀死表兄的事已经水落四处,其他都是内宅婆媳琐事,母亲,知雪,你们莫要再胡闹,回府关上门再说,让旁人听了笑话。”

    柳氏抓住顾青宴的衣摆,低声说:

    “青宴,你糊涂了!这个贱人要致母亲于死地,你还向着她?!”

    梅知雪看着顾青宴脸上的犹豫之色,对香桃使眼色,香桃赶紧说:

    “大人,翠儿一心想做大公子的通房,大公子心里只有少夫人,根本看不上她,她就怀恨在心,给大公子造谣,弄得外面流言满天飞……”

    顾青宴心里一惊,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问:

    “什么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