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长的保卫干事指着围观的几个年轻人,教育道:“普通人要是碰见冯静波这种人,恐怕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指不定还得给人躬身问好呢。何主任能从一点蛛丝马迹里发现问题,能一拳把敌特撂倒,这是真本事!”

    说到这儿,老锻工语气压低了几分,抛出一个更加惊人的内幕:

    “你们还不知道吧?据说这冯静波藏身的那座四合院里,可住着一位派出所所长!好像是叫肖大力肖所长!这位肖所长早就怀疑这个冯静波了,为了抓住他的马脚,肖所长硬是克服困难,特意搬到了那个破院子里居住,就是为了死死盯住他!这一盯就是好几年,可谓是锲而不舍、卧薪尝胆!”

    “奈何这个冯静波隐蔽手段极其高明!为了给自己打掩护,他故意找了一个没文化、老实巴交的乡下女人结了婚,伪装成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所有人都以为这肖所长魔怔了,对冯静波进行破害!据冯静波昨晚交代,就是因为有肖所长一直在旁边死死盯着,这些年来他提心吊胆,愣是一件坏事没干成!”

    这话立刻得到了不少工人的赞同与肃然起敬。

    “哎呀!这位肖所长真是让人敬佩啊!”

    “可不是嘛!咱们公安干警一直都是在默默付出,甘当无名英雄,还不贪功!听说昨晚张处长要在报告上给肖所长请功,结果肖所长愣是给拒绝了,说这是集体力量的胜利!”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何主任这双眼睛,还真特么是火眼金睛!肖所长盯了几年都没抓住这够特务的马脚,咱们何主任上门一次,就连人带电台给一锅端了!这分明就是敌特克星啊!”

    众人越说越激动,对何雨柱的崇拜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就在大家伙儿沉浸在何主任神勇抓特务的惊叹中时,又一个保卫干事说道:“这算什么!昨儿晚上还有一件更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众人齐刷刷地扭过头去,几十双眼睛盯在他脸上。

    “什么大事?赶紧说啊!别跟挤膏药似的!”

    那保卫干事喘了两口气,一拍大腿:“何主任他媳妇……昨天晚上差点出大事了!”

    这句话一出口,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碗冷水。刚才还在兴高采烈议论特务的众人,顿时又炸了!

    “啥?!”

    “何主任媳妇出事了?!是在邮局工作的那位于莉同志?”

    “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敌特的同伙去报复了?!”

    那干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出愤怒与鄙夷:“报复什么啊!是咱们厂里的败类!知道刘海中吗?!”

    “刘海中?!”

    “对!就是原先在锻造车间那个七级锻工刘海中!前阵子刚因为造谣中伤何主任降了级!他昨天晚上喝了几口黄汤,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趁着何主任跟保卫处在外面抓敌特不在家,居然大晚上跑去何主任家砸门闹事!”

    那干事咽了口唾沫,语气变得极度恶心:“这畜生……居然想趁何主任抓特务、保家卫国的空档,跑到人家门口造谣说何主任进了大牢,甚至还想当众耍流氓!刘海中那老混蛋叫嚣着说要把何主任的媳妇收当他的外室!还要强逼着何主任的小姨子嫁给他儿子!”

    话音未落,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表情都从震惊变成了极度的古怪与不可思议,随后,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怒火在人群中升腾而起!

    下一刻——

    “卧槽他的老母!”

    一个脾气暴躁的锻工直接破口大骂,一脚踢在旁边的废铁桶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刘海中这老小子是疯了吧?!”

    “他是不是活腻歪了?老猪油蒙了心了吧?!”

    “那可是何主任的媳妇!咱们后勤部何主任的家眷!”

    “老东西这特么哪是耍流氓啊,这是往枪口上硬撞啊!”

    “何主任当时什么反应?快说啊!何主任回家没有?!”

    那干事露出一个心有余悸却又爽快无比的表情:

    “还能什么反应?!何主任抓完特务回院子一听这事儿,眼珠子当场就红了!拿了一根顶门棍,直接杀进后院!把刘海中那老东西连同他两个儿子,当场暴打一顿!骨头差点打断了!”

    “那帮人被打得哭爹喊娘、尿了一裤子!后来咱们保卫处巡逻队赶过去,把刘家一大家子全给绑了,押到保卫处了!”

    干事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还有他们院里的阎家!那个阎埠贵,平日里看着文质彬彬是个小学老师,竟然也想吃何主任的绝户!他大儿子是个不能人道的太监,居然动了歪心思,想让他大儿子强娶何主任媳妇,然后再让他二儿子去传宗接代!”

    “结果呢?!”

    “何主任一脚就把阎解成那太监给踹飞了!阎解放和阎埠贵也被何主任暴打了一顿,腿差点打折了!”

    “嘶——”

    “打得好啊!!”

    “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就该狠狠地打!打死活该!解气!”

    听到这里,围观的工人们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好声!大家同仇敌忾,双拳紧握,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通泰与畅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